說著她當年的劣跡斑斑,好像如果她沒有死掉的話就是一種十惡不赦的罪行,看起來真是讓人覺得十分討厭。
曲衣湘心中冷哼一聲,麵上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冷眼瞧著對方對她的種種控訴,隻覺得心中一股火氣怎麽也遮不住了,於是略微沉思道:“可是本公公得知的版本跟王爺所說的可是沒有一點相同之處呢!不知道王爺願不願意聽聽本公公這個版本的說辭呢?”
曲世傑雖然一點也不想要繼續這個話題,但是卻又不敢反駁了對方,隻能僵硬著臉色陪笑道:“那在下就聽聽公公那邊的版本到底是怎麽樣的?”
曲衣湘這才清了清嗓子,視線從外場的二人身上掃視過去,開口說道:“想必王爺應該也知道,本公公在還未進入宮裏伺候王爺的時候,也隻是一個山野間的毛頭小子罷了。本公公記得兩年之前,偶然間在溪水邊救了一位昏迷的姑娘。等到那姑娘醒了之後,竟然自稱是王爺府中的三小姐,說是被人追殺之後才掉落懸崖的啊!”
曲紅冷似乎是被曲衣湘所說的話給驚訝到了,整個人表現出了十分不可思議的樣子:“貴人這是開什麽玩笑,我妹妹早就在家中自盡了,又怎麽可能從懸崖上掉下去?公公定是被那個女人給騙了!”
“二小姐不要著急,聽我說完了再下定論也不遲。”曲衣湘意味深長的眼神朝著曲紅冷投射過去,讓對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不寒而栗。
曲衣湘繼續道:“當時那位姑娘親口告訴我,是自己的二姐指揮著馬車將她撞下山崖的,還讓我將這件事情告知他人。”
曲紅冷的全身微不可見地抖動了一下,隻覺得有一個聲音在腦海中瘋狂地叫囂著:“趕緊離開這裏,趕緊!”
曲世傑見氣氛凝固住了,這才打著哈哈說道:“公公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呢!更何況我侯府一貫家和萬事興,當年小三在世的時候,他們姐妹倆的關係可是十分好呢!”
曲衣湘心中冷笑不已,對於這個曲世傑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倒是十分佩服:“若是按照王爺的說法。那個姑娘當時是在欺騙本公公?”
曲世傑義正言辭地說道:“一定是這樣的,想必當時那女人十分狡猾,將公公給欺騙了吧?我侯府的小姐怎麽可能會跑到那裏去呢?”
曲衣湘見兩個人都是死鴨子嘴硬,終於拋出了自己的大招:“王爺難道還想要欺騙本公公麽?當時那姑娘,可是給了本公公一個信物作為證據呢!”
沒等著曲世傑開口,曲衣湘已經從衣袖之中將一枚胭脂魚的玉佩取了出來:“剛剛二小姐靠近本公公的時候,本公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玉佩跟二小姐腰間掛著的可是一模一樣的!王爺這又作何解釋?”
曲世傑這才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在曲衣湘開口發問的時候,曲世傑的大腦就在飛速旋轉,想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
卻沒有想到曲紅冷的承受能力太差,在看到曲衣湘手中的玉佩時便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的精神立即就崩潰了:“這個賤人果真沒有死!我就知道她這種賤人怎麽可能輕易死去!她倒是命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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