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容華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你覺得我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麽?我的底牌還沒到,等到他們到了,我看這些人還能夠囂張到什麽時候!”
媚娘淡淡的問道:“你的底牌是什麽?”
墨容華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整個人的表情變得有些高深莫測:“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們現在隻要安心等待他們的到來就可以了………”
即使金蠶的這件事情已經推到了媚娘的頭上,但是月氏的每個人心知肚明,這媚娘說白了就是繁錦的奴才。
如果不是有繁錦在背後指使的話,就憑借媚娘的那個膽子,根本就不敢做出偷取金蠶這樣的事情。
就算月前再如何喜歡繁錦,經過了這件事情幾乎也看清楚了這繁錦的本性。
這樣的一個女人根本就不適合做月氏的族母,因此在長老的有意無意之下,月前的注意力也開始逐漸從繁錦的身上轉移到了別處。
之前這繁錦仗著月前的喜歡,可是沒少在族內狐假虎威,如今牆倒眾人推。
這周圍的人如今見了繁錦再也不是之前那種恭恭敬敬的態度,雖然還是不敢在明麵上對她說些什麽,但是背後使絆子的事情可是沒少做。
繁錦就算心裏再如何惱恨,麵上也不敢顯露出分毫,也隻能夠打落了牙齒朝著自己肚子裏吞,卻不敢像是之前那麽囂張跋扈了。
曲衣湘在聽到外頭那些傳言的時候,也隻是微微一笑,隨後繼續鑽研自己手中的書,根本都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自己的心上。
對她而言,這繁錦根本就不足以做自己的對手,更何況在自己出手之前,她就已經作死到了這種程度,既然如此,那為何自己還要貿然出手?
自從夜空跟曲衣湘在月氏住下來之後,族內的人得知夜空的真實身份之後,每個人對他都是十分尊重。
再加上月疊巒曾經放話,曲衣湘是他的救命恩人,更加使得二人的身份到達了一個無上的高度。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二人在村子裏轉悠的時候,根本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阻攔,除了所謂的禁地之外,他們二人幾乎將整個村子轉了個遍。
而每日回去之後,曲衣湘都能夠瞧見夜空在自己的方向寫寫畫畫,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終於有一日,曲衣湘實在是忍不住了,偷偷溜進去之後這才發現夜空畫的正是整個月氏的平麵圖。
在她的再三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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