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個小嘍羅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但見這模樣,這四叔反而變得坦然起來。
“怎麽,南宮掌門還有什麽為難的嗎?”四叔雲淡風輕的喝了一口茶水,瞥了眼門外接頭交耳的嘍羅。
“為難倒不至於。”
也就是四叔的冷漠,讓這個南宮家前輩有些忐忑,雖然他鮮少過問江湖的事,但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物,加上姬家在朝堂上的聲望權勢,這些還是讓人忌憚的啊!
於是慌忙的陪笑著說道,“既然四叔如此說了,也不好不給四叔麵子。”
“來人呐。”南宮家前輩麵色凝重的傳喚著嘍羅。儼然一副不情願的模樣。
“將那個丫頭帶上來。”
邊說著的南宮家前輩,邊麵帶愧色的望著麵前的四叔,“也是那丫頭在大典上太過放肆,所以……”
因為曲衣湘好賴不說出有關天神之眼的事情,加上南宮月明又跟她有些不對,這個曲衣湘在地牢裏,可是沒少受折磨。
南宮家前輩自然是要給四大世家推脫著責任,便找了些冠冕堂皇的話語。
“所以什麽?”
一旁沉默的夜空自然知道他話裏的意思,言下之意,是曲衣湘受了很大的責罰了。心下格外的擔心,雙手不由得緊攥著,竟也是蹦出了青筋。
“夜空休得無禮。”
四叔自己的心裏也是十分擔憂的,但眼下,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於是大聲的嗬斥著夜空,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私下裏卻有了別的盤算。
“南宮掌門教訓晚輩也是應該的,畢竟也是那丫頭太過招搖了………”
四叔輕描淡寫的說著,嘴角不經意間卻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邪魅。
“四叔,果真是深明大義。”
南宮家前輩如釋重負。
“怎麽,你是耳朵聾了嗎?我讓你把那丫頭給我請上來。”
一個重重的請字,暗含著南宮家前輩對四叔的恭維和尊重。
雖然心裏萬分的不樂意,隻是誰讓他低估了那個黃毛丫頭。
顫抖的嘍羅,沒有絲毫的動作,焦灼不安的望著堂前陪笑四叔的男人。
一旁的管事怒目而視,嘍羅終於顫顫巍巍的說出一個驚天的大事,“曲衣湘此刻不在地牢裏。”
“什麽?”
“她,她,她被一個蒙麵人救走了………”嘍羅說完,便匍匐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但見這南宮家前輩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到嘍羅的麵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大聲的咆哮著,“你再說一遍?”
若是曲衣湘真的逃離了地牢,他四大世家是難以跟姬家的人解釋,更不要說由此引發的一係列的後果了。
那林玄青那邊首先就會臆測他的行為,到時候四大世家肯定免不了成為眾矢之的啊!
“回掌門,剛才少爺正在跟曲小姐了解情況,豈料這時候突然來了一個蒙麵人,竟然把少爺打傷了,還把她給救了出去。”
嘍羅自然知道該如何自圓其說,冠冕堂皇的為他們的罪過,說著令人作嘔的話,“小的們也是奮力反抗,深怕那人會傷了曲小姐,隻可惜我們學藝未精,竟讓那個人給跑了………”
麵對虛偽的四大世家,姬家四叔沉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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