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的名字,想必這千嬌對你來說有什麽特別的意義?”曲衣湘頗有些明知故問的意思。
姬天碎微微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一句無心之語,落進了曲衣湘的耳朵裏麵之後,竟然解讀出了這麽多意思,還真是讓他對曲衣湘的聰明有些刮目相看了。
姬天碎沒有再打算回答曲衣湘的這個問題,而是問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今日皇後娘娘派人前來之後,你得做好了準備,這都城中的不少人肯定要請你前去的啊!”
曲衣湘有些不高興地撅了噘嘴說道:“這皇後娘娘是不是故意想要給我找麻煩?大哥你說我要不要假裝生病了閉門不見客?”
姬天碎搖了搖頭說道:“躲得了一時,可是你躲不過一世啊!何況有件事情你必須要清楚,如今你已經被聖上冊封了郡主之位,新年之後是要去宮宴的啊!”
“到時候就算你平日裏想要裝病,那一天可是千萬不能夠不去的,不然到時候光是禦史台那些人的唾沫,都得把你給淹死了………”
曲衣湘頓時有些欲哭無淚,有些不開心地開口問道:“那這個郡主我可以不當了麽?早知道有這麽多繁文縟節,當時跟聖上見麵的時候,就應該讓聖上收回成命就可以了………”
姬天碎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這事情似乎是不可以的呀。”
“當初想要給你一個郡主封位,就是為了可以讓你在衛國的時候體體麵麵,雖然姬家女兒的身份就已經足夠尊貴了,但是多一層身份,總歸是要多一層保障的麽。”
曲衣湘知道姬天碎這番話是在安慰自己,畢竟雖然自己是姬家的外孫女。
但是她還是姓曲的,如果總是跟著姬家的一群人裏裏外外的話,總歸是會被人在背後說閑話。
但是現在她成了衛國名正言順的郡主,也算是跟皇家扯上了一點關係,這樣對外來說,也算是好看一些了。
曲衣湘突然之間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伸手將玉佩從自己的懷裏麵拿了出來。
“剛剛我要走的時候,太奶奶給了我這個東西,我瞧著這玉佩似乎是有些年月了,而且那上麵寫的是什麽字,我實在是有些認不得。”
瞧著曲衣湘拿出來的玉佩,姬天碎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這種驚訝也隻是持續了幾秒的時間而已,很快就轉變成了鎮定自若的神色:“太奶奶竟然將這個給你了………”
曲衣湘敏銳地捕捉到了姬天碎的那一絲詫異,知道這玉佩肯定是有什麽說頭,於是開口問道:“表哥可是知道,這玉佩是有什麽典故的麽?”
姬天碎伸手微微觸碰了一下這玉佩,然後才淡淡地開口說道:“這玉佩其實是太奶奶的隨嫁之物,聽說是太上皇當年上次給太奶奶家族的啊!”
“這玉佩有兩塊,一分為二,其中一塊兒給了太奶奶,另外一塊兒給了太奶奶的姐姐。”
“太奶奶的姐妹入宮做了皇後,隨後又成了太後,再然後就壽終正寢了。先皇就是太後的孩子,因此,當今聖上對太奶奶這麽尊重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啊!”
“當年的那些人,死的死散的散,基本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隻剩下太奶奶一個人還在這個世上,因此這塊兒,玉佩就算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之前我曾聽父親說過這塊兒,玉佩是太奶奶留給小姑姑的出嫁之物,隻不過小姑姑後來因為戰亂不知所蹤,音信全無。”
“這塊兒玉佩就一直留在了太奶奶的手裏,沒想到最後兜兜轉轉還是到了你的手裏,足可以看出奶奶對你是真心寵愛的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