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遷徙,希望可以過得就好苟延殘喘的日子。
曲衣湘瞧著那些百姓的樣子,心裏忍不住一陣心疼,隨後又想起來了這件事情也不知道墨容華到底知不知道,或許是就算他知道了那也是覺得這是必須要犧牲的東西吧?
二人一路上南,路上遇到的流民也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他們隨身攜帶的幹糧有一大部分都已經給了這麽流民,但是這也隻是杯水車薪的事情而已,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救了更多的百姓。
也正是因為二人的幹糧送出去一些的原因,因此二人不得不終止了這馬不停蹄奔波的步伐,就近找了一座城池準備去休息了。
結果事情就是這麽湊巧。
二人剛剛進了客棧安頓了下來,就聽到二樓似乎傳來了一個對曲衣湘而言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聲音:“在下竟然不知道是如何未央郡主駕到,還真是有失遠迎呢!”
曲衣湘聽的這個熟悉的聲音,整個人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結果抬頭看到樓梯口站著的玄色衣服的男子時候,整個人還是有些呆愣住了。
墨容華,他怎麽會突然之間出現在了這裏?
曲衣湘目不轉睛地盯著麵前的墨容華,似乎生怕隻要自己一個眨眼,墨容華就會消失了一樣,畢竟大概算起來,自己應該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沒有再跟墨容華見過麵了吧?
見曲衣湘隻是盯著自己一句話也不說,墨容華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
“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昔年跟你見麵的時候,我還是個意氣風發的王爺,你隻不過是一個依附著我生存的小小庶女而已。”
“誰能夠想到,這還真是風水輪流轉,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我變成了成國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但是你,卻成了衛國地位尊貴的未央郡主,這命運還真是奇怪呢!”
這墨容華說了什麽,曲衣湘根本就沒有朝著自己的心裏麵去,她此刻全部的精神都被墨容華給吸引了過去。
幾個月不見,他瘦了,而且也變得黑了一些,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丞相大人如今似乎變得有些頹廢了。
或許是持續不斷的心力交瘁,讓墨容華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了一種頹然的氣質。
曲衣湘隻是瞧著對方,還是一句話也不說,使得墨容華最後也隻能夠閉嘴不再開口了。
就在曲衣湘剛剛想要張口說些什麽的時候,鍾朝天不知道何時已經走到了曲衣湘的身邊,高大的身影不露痕跡地將曲衣湘的視線給阻擋住了,使得曲衣湘隻能夠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鍾朝天整個人的頭顱朝著曲衣湘的方向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淡淡地開口說道:“客房都已經收拾妥當了………”
“你都已經奔波了這麽長時間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晚飯我拜托小二送到你房間裏去就可以了………”
曲衣湘聞言點了點頭,扭頭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了,再也沒有回頭看墨容華一眼。
等到曲衣湘離開了之後,鍾朝天這才收斂起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扭頭朝著墨容華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之中的挑釁就算是個人都能夠看的出來的啊!
墨容華瞧著對自己挑釁的鍾朝天,整個人的眼神暗了一下,去過了不動聲色地扭頭離開了。
因為看到了墨容華的緣故,曲衣湘本來平靜的心裏頓時變得有些七上八下,不能夠安寧下來,就連晚飯也沒有吃多少,隻對著鍾朝天推脫胃口不好,想要早點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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