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切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當聽見端木儀尖叫的時候,已經有婢女去通知墨驚雲了,墨驚雲之所以不早早的來,為的就是等這個時候,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然後達到最佳的效果。
曲衣湘自然是沒有聽見端木儀的尖叫聲,她正和周公約會得很愉快,完全顧及不到周圍的事情。
可是別人既然是想讓她知道,那自然不會讓她一直被蒙在鼓裏。總會有辦法讓她知道的。
墨驚雲一收到消息,便不急不慢的往端木儀的院子趕去,這個時刻的確還不著急,她之前也和端木儀商量過了,她讓端木儀聽墨容華解釋,看看墨容華到底會給出個什麽辦法。
不管是什麽辦法,反正先聽著再說,不行也還有商量的餘地。
墨容華捂住了端木儀的嘴後,便問她:“昨晚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我會在這兒?”
其實墨容華最搞不懂的就是,他既沒有喝酒,也沒有做過其他別的事情,可是怎麽第二天早晨就到了端木儀的床上?
端木儀一聲不吭,一副嚇壞了的樣子。直到端木儀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墨容華索性說:“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不該的事情?”
墨容華最怕的就是他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麽他的罪過可就大了。那這樣的結果隻怕他也承受不起。
先不說他能否承受得起,光是看端木儀,隻怕墨驚雲就無法接受。正想著墨驚雲呢,墨容華就聽見了門外傳來墨驚雲的聲音。
墨容華先是一驚,不過很快恢複了常態。事已至此,他做任何的舉動都是於事無補。他立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後飛快的下了床。
墨驚雲一推開門,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墨容華以及涕泗漣漣的端木儀。她的演技也不是一般的高,立馬做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指著兩人,說:“你,你們…………”
端木儀在一旁委屈的哭,她記得當初安排的時候,墨驚雲就是讓她一個勁地哭,不要說其他的話,與其說錯話,不如不說,隻要哭就好。
墨容華的心中自然也會有歉疚感,因此他也不會特別反感端木儀的哭聲,反而隻會引起他的同情和愧疚。
墨驚雲的戲還是要演足,她衝到墨容華的麵前,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非常用力的一掌,隨著“啪——”地一聲,落在了墨容華的臉上。
端木儀都被震驚到了,哭聲也戛然而止,她身上隻著一件白色的褻衣,盡管如此,她也根本不顧這些了,立馬從床上走了下來,然後走到墨容華的身邊,問墨驚雲。
“娘,您這是做什麽?”
“問我做什麽?你問問他!看看他做了些什麽!你這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怎麽能就這樣讓他給糟蹋了呢!華兒啊,華兒,你說你怎麽就幹了這麽糊塗的事情呢?”
墨驚雲知道端木儀是出於本能才站出來護著墨容華。
可是墨驚雲卻也已經自己進入了這個角色,就好像,她的女兒真的讓墨容華給糟蹋了一般,即使她的心裏很清楚,但是一想到那個場景,她就無比的憤怒。
那一巴掌打得著實的狠,墨容華的臉上很快便紅了起來。端木儀想上前去看一看墨容華臉上的傷,墨容華卻立馬轉過了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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