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朝天隻是單純的為了保護曲衣湘,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在這個地方,因此,他也就沒有想太多關於“男女授受不親”的事情。
昏迷中的曲衣湘,像是陷入了一個醒不來的夢中。夢裏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墨容華總是出現在她的眼前,也許是因為她昏迷前,腦海裏都是想著墨容華,因此,做夢的時候也想著他。
夢裏的曲衣湘,拚命的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墨容華,可是不管她如何的使勁,連墨容華的衣袖都碰不到。
就在曲衣湘抓了一會兒,便看到了端木儀從一旁款款走來,她伸出手去,一把就抱住了墨容華的手臂,曲衣湘先是一愣,緊接著便想起了墨容華和端木儀的那點破事。
曲衣湘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她知道這是一場夢。因為,一想到墨容華和端木儀的事情,她就想到了自己已經離開了端木城,路上遇到了黑衣人,這一係列的事情她都清楚了。
一瞬間,曲衣湘便睜開了眼睛。一旁的鍾朝天連連打瞌睡,大夫每日都來看,他說曲衣湘的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內傷就剩下武功被廢給她的身體帶來的打擊了。
一睜開眼睛,曲衣湘就看到了鍾朝天,她又是一愣,看到鍾朝天正在那兒睡覺,她便不敢發出任何動靜,輕輕的動了一下。
隻是這麽小小的動一下,都讓鍾朝天感受到了,他立馬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鍾朝天便看到了醒來了的曲衣湘。
他激動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他一把抓住了曲衣湘的手,問她:“這不是夢吧?”
“不是。”曲衣湘一邊笑著回答,一邊從他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鍾朝天也知道自己這樣有失體統,立馬鬆開了曲衣湘的手,起身給曲衣湘倒了一杯水,然後立馬跑去請大夫來給曲衣湘瞧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毛病。
曲衣湘從鍾朝天的手中接過茶杯,還想和他說些什麽,結果他一下子就不見了人影。曲衣湘也知道他等會兒肯定會過來,於是也沒著急叫住他。
和鍾朝天一同過來的便是這幾日給曲衣湘瞧病的大夫,看到曲衣湘醒了過來,那大夫還驚訝了一番。
“這麽快就醒了?身子可還有其他不舒服的感覺?”對於曲衣湘這麽快醒來,大夫還是有些驚訝的,曲衣湘的體質還是不錯的。
曲衣湘搖了搖頭,一聽就知道,這一定是救她的那位大夫,她試圖下床向那大夫表示感謝,當她有動作的時候,便被鍾朝天阻止了,“你先養身子要緊,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
鍾朝天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是把那些該要做的事情都給做好了,如今,他就隻期盼著曲衣湘能醒來。
曲衣湘現在醒了,最開心的自然是鍾朝天。大夫給曲衣湘進行了一些檢查,確認曲衣湘沒有其他的問題之後,大夫便先行離開了。
等送走了大夫,鍾朝天走到曲衣湘的身邊,對她說:“如果你有任何的不適,切記要告訴我。”
鍾朝天就怕曲衣湘會自己忍著,到最後忍出了大毛病來。於是,他再三的叮囑了曲衣湘,曲衣湘聽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頭一個勁的點。
等說完了這些事情,鍾朝天原本想把他心中藏了多年的話說出來,可他又怕曲衣湘承受不了,於是他決定再忍忍,等曲衣湘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他再說也不遲。
這幾日,墨容華的心裏一直不舒坦。總覺得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舒服。
墨驚雲把日子選好了,就定在這個月的下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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