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曲衣湘卻已經接受了一般,她笑著回答:“被廢了。”
“你知道了?”很明顯,鍾朝天很驚訝,他萬萬沒想到,曲衣湘居然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曲衣湘居然能如此坦然的接受。
“對,在我昏迷之前,他們就將我的武功廢了,所以我知道。你知道嗎,當我知道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便是等死,可是等我昏死過去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活著有多麽的好吧!”
“所以,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很高興,我隻是失去了武功,而不是所有。”曲衣湘突然很看得開,說了一堆心裏話。
聽了曲衣湘的話,鍾朝天總算是放心了,他看著曲衣湘,說:“你能想開就好,我還真擔心你會想不開。”
“我才不是那麽脆弱的人。”曲衣湘反駁到。
看著曲衣湘笑得一臉燦爛,鍾朝天的心中甭提有多滿足了,能這樣每天陪著曲衣湘,也是他的心願之一。
如果可以,他真想什麽事情都不做,就這麽陪著曲衣湘就好。曲衣湘突然想起了墨容華,鍾朝天沒問起,但是一定能猜到什麽事情。
鍾朝天之所以不問,隻是因為他覺得這個時候還不是問的時候,所以他才一直沒有提起墨容華,可是鍾朝天不提起,就不代表曲衣湘她自己不會想起。
一想起過不了多久,也許墨容華和端木儀就要成親了,曲衣湘的心裏就無比的難過,好幾晚,她都夢到端木儀穿著紅嫁衣,一個勁地向她挑釁。
每次夢到端木儀和墨容華,曲衣湘都會從夢中驚醒,後腦勺出一大片的汗,她用手帕擦幹,想繼續睡,卻根本睡不著了。
好在,如今她白日裏也沒什麽事情,鍾朝天會過來陪著她,有鍾朝天在,她也能安安穩穩的補個覺。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大概半個月,曲衣湘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能夠自己一個人走出門去了。
曲衣湘住的院子是與外隔絕的,很少有人知道。
曲衣湘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她便想離開鍾朝天的玄宮,回英雄穀去。曲衣湘特地挑了個好日子同鍾朝天商量。
曲衣湘一邊給鍾朝天盛飯,一邊探他的口氣,“義父回來了嗎?”
“還沒有。”鍾朝天完全沒想到曲衣湘的言外之意,從曲衣湘的手中接過碗便吃起了飯。
曲衣湘又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回英雄穀一趟?”
“怎麽了?”鍾朝天這才感覺到不對勁,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過頭看向曲衣湘。
曲衣湘笑著回答說:“我想回英雄穀了,這麽長時間沒回去了,隻怕有不少的事情要去處理了,我也放心不下。”
鍾朝天聽了,沒吭聲,他把曲衣湘帶進來,就沒打算把曲衣湘給放出去。沒錯,他這樣等同於囚禁了曲衣湘。
可是那又怎麽樣?隻要能讓曲衣湘待在他的身邊,他管別的人怎麽說他這種行為?何況,別人也都還不知道他囚禁了曲衣湘。
鍾朝天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一本正經的對曲衣湘說:“你真的看不出來嗎?”
“看不出來什麽?”曲衣湘完全不知道鍾朝天在說什麽。
當鍾朝天伸出手去想要抓住曲衣湘的手的時候,曲衣湘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她立馬將手抽開,然後瞪大眼睛看著鍾朝天,“師兄…………”
曲衣湘的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怎麽也不敢相信她自己的判斷,不過她還是沒有立馬下結論,而是等著鍾朝天把他想要說的話都給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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