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雖然說也經常能看見這四個人,但是能看到四個人在一起並不容易。四個人自然也能感覺到對方的注視目光,可是幾人也已經習慣了。
曲衣湘領著幾人直接往那製衣店趕去,時間對南宮春和鍾朝天來說,就等於是金錢,因此能少浪費他們一點時間,曲衣湘也能少讓他們抱怨一下。
不過,曲衣湘相信,這件事情就算是耽擱再長的時間,隻怕南宮春也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開心。
等進了那商鋪,南宮春便看了曲衣湘一眼,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闌珊的身上。雖然說這成親的日子是已經定下來了,但是南宮春卻從不覺得這件事情需要他的加入。
因此,南宮春拍下了時間,便甩手當掌櫃了。曲衣湘對那掌櫃的說:“掌櫃的,將今日我們看過的那些布匹再拿出來。”
那掌櫃的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陣仗,這四個人光臨他的鋪子,簡直是猶如被萬丈光芒照耀了一般。瞬間就金燦燦的發光。
當掌櫃的看到這四個人,先是一愣,然後立馬聽了曲衣湘的吩咐,將今日下午拿出來的布匹拿出來,放在了四個人的麵前。
一片紅將眾人的視線全部拉了過去,這紅色的布匹一擺出來,還不明白這意思的話,那就隻能說南宮春太榆木腦袋了。
南宮春看著闌珊問:“你心中有目標了嗎?”
曲衣湘立馬接過話去:“沒有,義母看了之後,說要叫你來做決定。”
“難怪你這小丫頭那麽興致衝衝的到了我那兒。”曲衣湘這一說,南宮春便立馬明白了這前因後果。
曲衣湘“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催促著南宮春去挑選布匹,“義父,你和義母一起瞧瞧,趕緊把布匹選出來。”
“瞧你這著急的模樣。”南宮春嘲笑曲衣湘到。
曲衣湘佯裝生氣的說到,“說得也是,你們這當事人都不著急,我這跟著著急有個什麽用。”
偏偏鍾朝天看出了曲衣湘的生氣是裝的,還補了一句:“你這就叫做皇帝不急太監急。”
“師兄!”說著,曲衣湘就要抬手打鍾朝天,被鍾朝天靈活的躲了過去。
曲衣湘氣鼓鼓的說:“你們都欺負我!給我記住了!”
對於這樣孩子氣的曲衣湘,其餘三人也隻是笑笑,並沒有多說。無論是在年齡還是輩分上,曲衣湘都是最小的,自打她進入這英雄穀起,就一直深受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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