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就看到曲衣湘起床了,正坐在銅鏡前發著呆,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麽。闌珊抬腳跨過門檻前,對守在門口的婢女說:“吩咐廚房,可以傳早膳了。”
婢女聽了,立馬往廚房趕去。闌珊便跨過了門檻,慢慢的靠近曲衣湘。等她走到曲衣湘身邊的時候,曲衣湘還沒回過神來。
闌珊從梳妝台上拿起木梳,一邊給曲衣湘梳頭,一邊問她:“怎的不叫婢女進來服侍?”
“我習慣了。”其實是曲衣湘自己忘記了,她完全忘了婢女這麽一回事。昨天夜裏沒歇息得好,今日一早起來,滿腦子都是墨容華和冰魄,便沒那麽心思想其他的事情。
“我來幫你梳頭,我已經吩咐婢女傳早膳了。”闌珊還認真的給曲衣湘梳起了頭,曲衣湘立馬伸手想去阻止闌珊。
“義母,這些事情讓婢女來做就好,怎的還讓您給我梳頭。”曲衣湘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長幼有序,她這個做晚輩的怎麽能讓長輩給她梳頭?
闌珊用一隻手擋住曲衣湘的手,一隻手緊緊的握著梳子,“怎麽了?我想給你梳你還不讓?別浪費時間了,就讓我給你梳吧。”
這個時辰,讓闌珊為曲衣湘做任何事情她都願意。曲衣湘為了她,能付出她後半生的幸福,她還有什麽不能為曲衣湘做的?
即便是親生女兒,也還不一定能做到如此,曲衣湘當時的答應卻是那樣的幹脆有力,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衝著這一點,闌珊也必須將曲衣湘當做是親生女兒一樣對待。曲衣湘聽了闌珊的話,也不再繼續阻攔,這樣一拉一扯的,隻是在浪費時間。
如今,時間對曲衣湘來說,就是生命,甚至,比生命還要可貴。闌珊的手藝極好,很快就給曲衣湘梳了一個非常漂亮的垂鬟分肖髻。
“義母,您這是跟誰學的?”曲衣湘身邊的婢女雖說也會梳頭,可是卻從未有過闌珊這樣好的手藝,這可著實是將曲衣湘給驚著了。
闌珊笑答:“嗨,就平日裏無聊,自己瞎琢磨的。”
闌珊將自己的首飾盒擺到曲衣湘的麵前,說:“隨便挑一個。”
“義母,您這是做什麽?”曲衣湘看著琳琅滿目的頭飾,愣愣的看著闌珊。
闌珊指了指那首飾盒,說:“讓你挑首飾呀,時間緊迫,就地取材了,別浪費時間啦。”
闌珊似乎是有什麽計劃,非常著急的樣子。曲衣湘也沒過分的在意,專心的挑起了首飾。她自己也知道,的確是不能再多浪費時間了。
曲衣湘的確如闌珊所說,隨便挑了一個,非常的素淨,闌珊立馬給曲衣湘戴上,正巧,剛戴上,婢女們便開始上早膳了。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往桌子那兒走去。等菜上齊了,闌珊便和曲衣湘一同動起了筷子。闌珊比曲衣湘吃得快,她徑直走到了床榻附近,在那兒待了一會兒,不知道是在拿什麽。
曲衣湘也沒有過分的關心闌珊的一舉一動,畢竟是在闌珊的屋子裏,闌珊想幹什麽,那都是她的自由。
等闌珊走出來的時候,曲衣湘也仍然沒有抬起頭。當闌珊走到曲衣湘身邊坐下的時候,曲衣湘這才看向闌珊。
闌珊將手上拿著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曲衣湘看著那個盒子,隻覺得無比的眼熟,可是卻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曲衣湘想破了頭,都沒能想起。於是她便問闌珊:“義母,您這是做什麽?”
“你收下。”闌珊將那盒子推到曲衣湘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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