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朝天聽了曲衣湘的話,隻覺得奇怪,還有多大的事情能比他想到的更糟糕?他還真如曲衣湘說的,做了一會兒的心理準備,然後對曲衣湘說:“你說……”
“義母是冰魄的姐姐。”曲衣湘見鍾朝天做好了準備,便先將這主線說了出來。
鍾朝天聽了,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他一臉的驚恐,剛想問什麽,曲衣湘又接著說:“她是冰魄派到英雄穀的最後一個奸細。”
“那……你……這……”鍾朝天一肚子的話想要問曲衣湘,可是卻又不知道從哪裏開口,這樣一來,可就讓他有些語無倫次了。
曲衣湘聽了,又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哈”了一聲,“沒我說的那麽嚴重。義母自然沒有給冰魄做臥底,隻是她說冰魄的能力很強大,想讓我先逃。”
“你自己是怎麽想的?”鍾朝天其實也不是沒想過這條路,隻是,如果真讓曲衣湘逃了,她也不知道能逃到哪裏去。
這麽點時間,如果讓她逃回姬家,很明顯是不可能的。如果不逃回姬家,除了英雄穀,曲衣湘隻剩下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墨容華那兒。
顯然,曲衣湘隻絕對不可能去墨容華那兒的,因此,曲衣湘即算是逃出刦了,也會被冰魄給抓回來。除非,闌珊有她的打算。
“如果師母能保住你,你就聽師母的話。”歸根結底,他們的最終目的都是保障曲衣湘的性命無虞,所以,鍾朝天還是咬了咬牙,忍痛想讓曲衣湘先離開。
曲衣湘隻當做是笑話聽了聽,聽了就過去了,她說:“隻怕義母此時已經把事情同義父說過了,我們過去看看。”
南宮春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擺在了闌珊的麵前,原本他也以為闌珊把她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了他。可直到闌珊說出那番話,南宮春才明白,原來他是最傻的那一個。
南宮春臉上的笑容僵住以後,他便對闌珊說:“你先回去,我先把軍隊整頓好。”
此時此刻,南宮春不想再談闌珊身份的事情,當務之急是先把曲衣湘的事情給處理好。並心情卻一把握住了南宮春的手,反問他:“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南宮春沒吭聲,這意思也很明顯了,他這算是默認了。平日裏,他因為陪伴闌珊的時間並不多,因此總是主動和闌珊說話。
可是今天,闌珊說的那番話,卻始終沒等到南宮春的任何回複,這一點讓闌珊很是難受,可是她沒辦法,這件事情是她做的,她是過錯方,她沒有任何理由指責南宮春的不是。
曲衣湘遠遠的看到闌珊握著南宮春的手,可是南宮春卻在刻意的疏遠闌珊。光是在一旁看的曲衣湘都能猜到闌珊心中的絕望,更不用提闌珊這個當事人了。
曲衣湘走到了南宮春和闌珊的中間,曲衣湘拉起南宮春的另一隻手,然後放在闌珊的手上。
“義父,您好好想想,義母和您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對你可做了任何傷害你,或者是傷害英雄穀的事情?她除了隱瞞了這個事實意外,沒有任何的錯。”
“你別再為她開脫了,我們英雄穀小,容不下她這尊神。”南宮春說話特別的狠,每一字一句都將闌珊的心刺穿。
闌珊聽了,鬆開了握住南宮春的手。她眼中的絕望被鍾朝天一覽無餘,要多麽愛一個人,才能在被他傷害以後,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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