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對方離開,我將手裏的一包針,直接灑在地上,結果所有的針尖一致對外。 對於這個事情,我也沒有過多解釋,不過在場的人看的那叫一個認真。 不過就在大家重新上車準備出發的時候,所有的車輛都打不著火。 看到這裏,我直接爆了一聲粗口。 “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讓你先走了,還沒完沒了的。” 我跑到小賣店,買了一瓶高濃度的白酒,然後來到車隊前麵,看著我之前扔針的地方,我直接將白酒倒在地上,然後饒了一個圈。 十幾分鍾,白酒的酒精燃燒完畢,這個時候我讓車隊發車,結果一打就著。 坐在車上,我深吸一口氣,好在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 隻是,回程路卻不能再走這一條路了,隻能拐遠了。 “剛才打你沒事吧!”我開口詢問。 “哥哥,你剛才好凶啊!” 聽到樂樂的聲音,我隻是一笑;“衝煞最忌諱的就是新郎下車,棺材落地,剛才你把我的話完全當做耳旁風了,打你是為了清理你身上的煞氣,不過你還是要倒黴幾天了。” 聽我這樣說,蕭宇也是不屑一顧。 很快,車子就到了新娘家。 因為來的時候,我坐在新郎的車裏,回去的時候,因為有了新娘,所以我也沒有在和他們攪和。 “小伍,剛才你那些都是跟誰學的,棺材那樣的東西是隨便碰的嗎。” 坐在車上,聽到老媽的質問聲,我也沒有多說什麽。&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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