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那麽雙方當不在追究,可是這三樣下來,風水師還有活著的可能嗎? 之所以用顛山戰符,就是怕安得槐不出站,甚至荊州那邊所有的風水師都會阻攔,但是這顛山戰符一出,除非他們不認賬,負責不會不知道這顛山戰符的規矩。 “已經辦妥了,我已經打電話給荊州風水協會的會長了,說是你要挑戰安得槐,讓他們做好迎戰。” 聽到這裏,我點點頭,然後沒有多說什麽。 一天之後,等到我們來到荊州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所以我們也沒有著急去荊州風水協會,而是找了個酒店住下。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然後給李榕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很快,李榕就給我發了幾張她在國外的照片。 大半年不見了,這丫頭成熟了不少,該大的地方都大了。 不過我也隻是想想,到了晚上十點多,我放下手機就睡覺了。 第二天清早,和李鴻吃了早飯之後,我們兩個就朝著荊州風水協會走去。 荊州這邊的風水協會我是沒有來過,但是李鴻來過,所以在他的帶領下,等我們兩個來到樓下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在外麵迎接了。 “蕭伍,你還敢來我們這邊鬧事,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聽到這裏,我停住腳步。 “斷了一根手,就不要在這裏放狠話了,要是你還想再斷一根手的話,隨意!” 我說完之後,那人臉色鐵青,一臉憤恨的看著我。 上次去常德那邊找麻煩的十個人,他就是其中一個,現在胳膊上麵還夾著鋼板。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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