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東西。慢慢的才想起來,這女人正是和他一起作為人質的少女。
在秦武陽轟開車門的時候,她立即醒了過來,慌亂之下黑暗中她扯住秦舞陽的大腿,卻十分不巧的按在了秦武陽的要害之處。這女孩一驚,隨即便知道摸錯了地方,非常的尷尬,連忙鬆手,卻又怕秦武陽將她丟下,趕快抱住了秦武陽的小腿。
在水裏被人抱住是十分危險的,雙腿是用來踩水的,被這個女人抱住,就算是秦舞陽也絕難生還。
扯開她的手,反背在背後,對女人的掙紮不管不顧,秦舞陽在水底的車子上用力一蹬,車廂瞬間變形,秦舞陽二人借力衝出水麵。
水花四濺,兩個腦袋在大河中載沉載浮。一樣的城市,一樣的天空,之前試驗的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秦舞陽此刻還背著一個女人。
“咳咳咳咳”
女人瘋狂的咳嗽起來,在下麵她喝了太多的水了。“快,快放開我,我會遊泳!”女人說話雖然仍然不算流利,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秦舞陽輕輕鬆手,他還有別的事情待辦。秦舞陽的嘴角扯出一個嗜血的弧度。凝目四望,一條汽艇從正從下遊急馳而來,駕駛員猙獰恐怖的麵容清晰可辨。
“想要撞死我!”秦舞陽暗自冷笑,看著對麵船隻瘋狂衝來,冷靜自若。在汽艇撞上自己的一瞬間,秦舞陽下沉仰身,一掌拍向船底,與汽艇交錯而過。
就在船尾即將駛過時,一隻帶血而蒼白的手突然自水中探出,猛然抓住船尾甲板,穩若磐石。
秦舞陽借力一躍而起,半空中小腿驀然彈出,正是學成不久的北派彈腿,以招式淩厲,神出鬼沒著稱於世,秦舞陽隻偷學了一招半式,用在這裏卻是恰到好處。
汽艇馬達的嗡嗡聲掩蓋了秦舞陽的偷襲,未等有人反應過來,便已踢碎了一人的脖子。那人淩空飛起,腦袋歪在一邊,眼見是死的透了。
其他三人大驚,立刻拔出軍刀,轉身嚴陣以待。他們三人早已換過了衣服,若非是秦武陽早早的在車廂中將他們的樣子記得清清楚楚,隻怕此刻他都會以為認錯人了。這三人一身休閑裝,身上的衣物幹燥無比,隻是頭上濕淋淋的頭發昭示著,這三個家夥剛剛從水底爬上來。
秦舞陽輕蔑的勾了勾手指,三人狂怒,各持軍刀攻了過來。
三個人,兩小一大。大的那人約莫四十多歲,鷹鉤鼻子,一臉凶相。年輕的兩個倒是長得挺陽光的,可是現在這幅呲牙咧嘴的表情破壞了他們的整體形象。
鷹鉤鼻子踏步上前,挺刀直進,直走中宮,氣勢迫人。年輕的兩人各走兩側,一刀刺向秦舞陽的兩肋。
可這在秦舞陽眼中已經算不得什麽,秦舞陽伸手一拍,“手揮琵琶”,手指似蓮花般綻放,正好擊打在匕首的側麵。
十倍於常人的力道猛然湧來,打的鷹鉤鼻子手腕發麻,再也捏不住匕首。秦舞陽像是先知先覺一般猛地邁步,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