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去劫持飛機嗎?”
毛毛蟲叫道:“當然,我很想看看那些據說是海選來的空姐到底有多漂亮!你說呢,老大。”
秦舞陽笑道:“別拿你那雙電眼來迷惑我!”隨即,他臉色便鄭重下來,續道:“這次進展太過順利,我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們每人拿兩千萬快點出發,不可有任何耽擱。瑞士銀行賬戶裏的十億美金就讓它變成爛賬便宜銀行吧,永遠不要想著去取。”
“我會為你們爭取一天的時間,一天後,方家無論如何都會展開行動,你們在船上不要露出破綻,千萬千萬!”
見秦舞陽說的嚴重,其他四人雖說心中不以為然,卻也著實想要快點離開。刀子突然說道:“大海茫茫,這一去就是永不相見,我們雖然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難道你們臨行前不想喝一杯嗎?”
秦舞陽肅聲製止道:“喝酒誤事,現在不要喝酒,在船上更加不要喝酒。”他頓了一下,又感歎道:“我們雖然相識不過一周,卻像是積年老友一般,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一個出事。以後要注意照顧自己,不要和國內的任何親人聯係,那不是對他們好,而是在害他們。從今天起,就當我們死了吧!”
四人默默無語,將大額美鈔分袋裝好之後,一直呆坐到下午。給我們二公子注射了大劑量的麻醉藥之後,幾人開著破車到碼頭。
海風拂麵,鷗鳥翔天。
幾人分乘不同的貨船到不同的大洲,也難為海怪能夠打通所有的關節。其中毛毛蟲走的最遠是到南美洲阿根廷,刀子是到非洲讚比亞,蜘蛛是到大洋洲澳大利亞,海怪是到北歐挪威。這些貨船僅僅是提供一個偷渡的機會給他們,到了目的地之後不會提供任何幫助,所以人地兩生的他們處境非常麻煩,不過有了大量的金錢之後,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汽笛轟鳴,一條條的船隻從海城出發開往世界各地,將華國的產品銷往四海九州。秦舞陽目視他們一個個離開,彼此之間僅僅是以目示意,未作任何交談。
回去的路上,秦舞陽獨自駕車前行,他的心情有些黯淡。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秦舞陽心道:“不過是幾個用來攪亂視線的棋子,你倒是弄假成真,還以為真成了兄弟了不成!”
回去之後,秦舞陽一宿未眠。
第二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秦舞陽身上的時候,他終於動了。方孝智身上的麻藥早已失去了效果,可是腿腳雙手全部困紮的結結實實,毫無脫困的可能,他也很是乖覺的沒有大聲叫嚷。
秦舞陽找了黑布蒙麵,走進臥室,拉開了窗簾。溫暖的陽光刺破了這裏的陰暗,將一切都暴露在青天白日之下。隻是方孝智原本陰鷙的容貌幾乎就要稱為鍋底一般難看。
見到有人,方孝智輕輕的開口問道:“你們要多少錢?”
秦舞陽答道:“十個億!”接著又補充道:“美元!”看方孝智麵不改色,不由的笑道:“真不愧是大家族出來,這點小錢對你們方家來說不過九牛之一毛吧,你老爹已經非常爽快的付賬了!”
方孝智扭動了一下,才臉色難堪的問道:“我們有仇?”
秦舞陽伸出食指搖了搖,道:“我們有沒有仇,就看你接下來配不配合了!”
方孝智冷笑道:“我結仇的人多了,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膽敢對我做出這種事來,你的膽子不小,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我娘是誰?我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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