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所以不足為慮。眼下是趁衛九天重傷之際,才能欺上門來,若是耽擱下去未免夜長夢多,如今既已查明眼前之人不過如此,便可痛下殺手了。花蝴蝶身形一晃,從屋頂上飄然落下。
彩虹狹長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光,右手自背後雀麵壺中抽出一隻爆裂箭,搭在弦上,整個過程似行雲流水一般優雅自在而有迅若驚雷。
弓弦如滿月,長箭似流星。爆裂箭以比剛才箭速快兩倍的速度直撲花蝴蝶,長箭剛剛離弦,便已經到了花蝴蝶的麵前,箭鋒直指其胸膛要害。
花蝴蝶大駭失聲,立刻明白上了彩虹的惡當,可他此刻雙腳離地,懸於半空,已經失去了閃躲的機會。
雖然驚駭欲絕,可花蝴蝶的應變沒有半點可以指責的地方。他猛地吐氣,嗤啦一聲將上衣扯掉,束衣成棍擋在了爆裂箭前。
“轟”半空中一聲炸響,花蝴蝶跌跌撞撞的墜落在地上,滿臉黑色,那是衣服成灰染就,嘴角掛著一絲鮮血,那是五髒六腑被震蕩受傷。可尚未等他喘口氣,兩根爆裂箭又接踵而至,現在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時機,彩虹又豈會錯過。
花蝴蝶已經惱羞成怒,竟然被一介女流之輩掃了顏麵,讓自詡縱橫花叢的他情何以堪。花蝴蝶左右一晃,殘影連連,花間戲蝶身法全力展開,避開爆裂箭,向前急速欺進。
彩虹這類弓手最怕的就是這種動作迅速身法飄忽的對手,況且此處對彩虹十分不利,她無法後退以放風箏的手法將之虐/死,這衛府尚需要她的保護。
彩虹不在瞄準花蝴蝶,而是瞄準他下一個落腳點附近的地方,一連串的爆炸將這裏炸的泥土四濺。
一道黑不溜秋的影子從煙塵中竄出,一掌拍向彩虹,正是不久前還風姿姍姍的花蝴蝶。可他此刻的形象狼狽之極,爆裂箭附帶的火焰攻擊雖然不能要了他的命,可是衣衫,頭發他都難以護住,衣衫破爛的比街上的乞丐還要不如,頭發更是有不少被烤焦,發型全亂不成摸樣。
花蝴蝶看著彩虹的樣子似乎比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要嚴重,眼睛紅的像是一頭兔子,眼中的怨毒之深隻怕太平洋也難以容納。既是如此之恨,花蝴蝶也不發一言,正應了那句話,咬人的狗是不叫的。
花蝴蝶攻勢猛惡,彩虹卻也不輸給他,身形一轉,弓身猛然下劈,連續三五招間和花蝴蝶以攻對攻絲毫不落下風。
彩虹使用的一套武技與其說是武功,還不如說是舞蹈。姿勢優美而又殺機四伏,深得逍遙派功夫的精髓,可事實上彩虹的這一套弓舞跟逍遙派毫無關聯,是彩虹自創而成。
彩虹用的長弓兩端向外有向外的刃口,和電影《阿凡達》中納美人的弓比較相像,卻尤顯華麗。
彩虹自創的功夫顯然不能跟花蝴蝶千錘百煉的國術相提並論,前麵數招之間還可占著招式詭奇難防和花蝴蝶打成平手,可五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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