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輕撫刀身,擋在身前。
隻聽叮叮當當一陣狂響,無數的彈頭掉落在地上。秦舞陽的這一招隻能遮住自己的要害,其他地方瞬間被連續擊中,將棉衣撕成了粉碎,露出秦舞陽明黃如玉的肌膚。彈頭隻能在上麵留下一個白點,不能再做出更多的傷害。
子彈附加的動能很大,幾乎要推動秦舞陽向後退去。側麵的鬼子拉動槍栓的聲音清晰入耳。
不能再這樣下去,若是鬼子的神槍手一槍打進秦舞陽的耳洞裏,那麽以秦舞陽之強也必遭重創。秦舞陽練有‘無暇琉璃體’,是少有的極品護身硬功,可是這功夫再強,也沒有辦法將耳鼓膜練的刀槍不入。
右腳重重的一踩地麵,石屑紛飛,路上被踩出了一個大坑。秦舞陽猛地向前衝去,他其實有更好的辦法,比如說用‘無限光明獄’幹擾對手的五感,又比如說直接丟出幾箱迫擊炮炮彈,再將之淩空打爆,足以讓麵前的幾隻蒼蠅化灰而去。
可秦舞陽並不願用任何一種,持刀而行,斬斷一切羈絆阻礙才是他的追求。硬頂著子彈的攢射,猛衝上前,森然冷喝道:“殺!”
氣息由腹部提升至胸腔,再經肺至口中,聲帶急速顫動,發出了這壓住一切的聲音,機槍瞬間啞火。
這不是音殺之術,卻比獅子吼的威力毫不遜色,機槍手捂住耳朵,滿地打滾,指縫間斷續的有鮮血滲出,不過很快他們便可以解脫這種痛苦。
壓製了對方之後,秦舞陽唰唰兩刀,結果這幾個家夥。長長的吐了口氣,秦舞陽呲牙朝那一群鬼子笑了笑,笑的那群鬼子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鬼子們扭頭一看,原來第三大隊的鬼子已經盡數被刺成了篩子,國軍嗷嗷大叫著衝了過來,瞬間便淹沒了秦舞陽的身形。
雙方終於開始短兵相接起來,秦舞陽忙碌了這許多時候,這時也覺得比較疲累,便沒有繼續忙碌,而是向國軍的後方走了過去。
一路上到處都是倒斃的士兵,有不少還是同歸於盡的士兵,國軍和鬼子一對一的廝打在一起,然後一起斃命。
憑借著衣服辨認,秦舞陽可以看到,死亡的國軍士兵要較鬼子為多。看到這裏他不免有些擔心,不知道僅憑千軍的五千人能否敵得過鬼子。然後他就看到一些人在拾撿那些死亡士兵的裝備,連國軍的衣物他們也不放過!
秦舞陽大怒,一腳將對方揣倒,冷著臉問道:“你們幹什麽,知不知道他們是和鬼子拚了命的,你想讓他光著身子上路嗎?”
秦舞陽已經決定,若是此人說不出一個一二三出來,必將之一刀砍死,以儆效尤!那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白白胖胖的臉龐讓秦舞陽看的一陣厭惡。
白胖男人嘴唇張了張,卻又說不出話來,秦舞陽眉頭一皺,眼神發冷,連斬千人的殺氣毫不保留的湧出,隻嚇得此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解釋道:“我不知要脫這位大哥的衣服,隻是想要他腰上的水壺!”
秦舞陽一頓,白胖男人接著小聲說道:“我女兒在後麵已經很久沒有喝水了!”
秦舞陽這才將一顆殺心放下,揮手讓此人離開,獨自尋思道:我何時變得如此好殺了,即便這個白胖的家夥當真是要脫死去兄弟的衣物,也罪不當死,我,我,我……
秦舞陽體內真力頓時暴動起來,他臉色變得通紅一片,十陽焚天正/法自發的運轉起來,真力在體內奔騰的愈來愈快,很快便不受控製,心跳很快便攀升到200下每分鍾,並在持續走高之中,體溫也在快速上升,很快秦舞陽的皮膚就像煮熟的蝦子一樣通紅一片。如此下去,不超過三分鍾,秦舞陽便會自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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