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當然了在這個距離內要想一炮命中,除了技術之外,還需要冥冥中的一點運氣。
於此同時,鬼子的指揮部裏發生一點不和諧的插曲。朝香宮鳩彥王和柳川平助發生了激烈的爭執,朝香宮鳩彥王指著後方的陣地說道:“中將閣下,你聽到後麵的槍聲了嗎,我們的炮兵在流血,我早就說高,敵人中有人會飛,這樣布置陣地隻是自尋死路。我們的炮兵甚至連槍都沒有,麵對近身的敵人,他們拿什麽去拚命?”
“親王大人,您是在指責我嗎?指責我在這件事上的失誤,可是您不要忘了,這件決策可是所有人都同意的!一旦計劃成功,我們將獲得多大的收益!”
穀壽夫、末鬆茂誌、吉住良輔等人雖未說話,可是他們的冰冷的目光讓朝香宮鳩彥王明白,這些將軍的意誌是一體的,他雖然也披著軍裝,可實際上和政客更加接近,所以從本質上他便不同於這些偏執的將領。
朝香宮鳩彥王滿臉失落,他扭頭看向鬆/井石根,可是鬆/井石根正麵無表情的盯著地圖,仿佛想要將地圖盯出一朵花來。
良久,他才對眾人說道:“你們看到了嗎?支那人這次是居高以臨下,逼迫我們進行仰攻,看來對手中也有能人!”
吉住良輔無所謂的道:“將軍請放心,鷹森孝大佐一定會戴罪立功的,請不必擔心!”牛島貞雄也在一邊勸道:“不錯,就算是以南京城之堅固,我們也是輕鬆拿下,現在不過是一些亂民,我相信鷹森孝大佐可以一鼓而下,將敵人擊潰!”
其他人不由得白了牛島貞雄一眼,這家夥連馬屁也不會拍,若是鷹森孝可以一鼓作氣幹掉對手,那麽他們這些師團長之類的將軍豈非全是廢物。費勁辛苦集結了全軍的兵力,隻是一個鬧劇嗎?
鬆/井石根也對牛島貞雄的話感到可笑,為了防止他說出更加惹人捧腹的話,鬆/井石根連忙開口說道:“鷹森孝有沒有拍來電報,通報前線的情況。”
淺見聞言,連忙回答道:“沒有,將軍!”
鬆/井石根沉吟了一下,道:“看來前線進展不算順利啊,我們的大佐連拍個電報的時間都沒有!”
事實上,鷹森孝的確是忙的焦頭爛額。他安排的坦克連一炮也未開,便在數百米之外被人擊毀。坦克兵像是田鼠一般急忙從坦克裏鑽了出來,讓毀壞的坦克獨自在空地上燃燒。
按照鷹森孝的經驗,這樣簡陋的工事,皇軍隻需要一次衝鋒便可以拿下,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成了他一生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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