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搬運下山,等他們在山腳下賣給專門收購的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帶著清晨的霧氣,秦舞陽從火山口一躍而下。極端濃鬱的火屬性元氣讓他受損的金丹在歡呼雀躍,不愧是連接地核的火山。在個人空間中創造的火山完全沒有這樣濃鬱的靈氣。
秦舞陽當空邁步,在岩壁上挖出了一個可以容身的石洞,拋落的石塊將濃稠岩漿濺起尺許高的炎浪。
祭出熾熱核心抽取岩漿上空龐雜的元氣轉化為最為精純的炎係能量,秦舞陽如長鯨吞水攫取絲絲縷縷的能量修複破損的金丹,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馬來的當地人漸漸的發覺,經年籠罩在火山口的黃雲在逐漸的淡去,而采取硫磺的居民則發現火山凝結的硫磺數量在漸漸的變少,雖然數千年的積累讓硫磺仍可堅持數十年的開采,可他們仍然十分憂慮。
一年兩年三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一萬個日夜的靜坐,讓秦舞陽逐漸習慣了這種沒有陽光沒有草地沒有星光沒有鬆濤的日子。唯有燦然生輝的岩漿陪伴著他從冬到春,從春到夏。
數十年如一日,沒有遊戲機沒有互聯網沒有NBA也沒有世界杯,拋棄了一切享樂,秦舞陽不止一次的叩問內心,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和那一次在西藏的朝覲之路相比,這一次的反思更加的漫長,拋棄猶豫怯懦彷徨等等負麵情緒,隻是為了向一個目標前進,觸摸天道法則成就真神而得永生。
五十年後,這座火山仿佛變成了一座死火山一般,不再噴出漫天的煙霧,也不再給附近的居民提供免費的硫磺。倒是有不少國內外的專家來這裏考察,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新的研究項目。
從火山口向下看去,岩漿依舊散發著熾熱之極的光熱,可是這些專家卻覺得寒冷如冰,身上披著的羽絨服絲毫沒能帶給他們一絲暖意。
這隊來自美國的專家團隊已經在這裏駐足了半年之久,兩百個日夜的研究也沒有取得任何突破,讓人感覺到一絲心灰意懶。
驀然,他們都聽到火山下麵有了一點動靜。在這個該死的地方一無所獲的呆了半年已經耗盡了他們的耐心,就算是火山爆發將他們埋葬也要比現在要強。
“快打開攝像機,將鏡頭對準下麵,看看到底能夠拍攝到什麽?該死的,就算拍到什麽怪獸也比空手而歸要好!”他們的領隊威廉姆斯教授摸著雜亂的頭發,氣哼哼道。
秦舞陽的頭發足有數丈長短,身上的衣物早已成灰,眉毛長的足夠遮住眼睛,看上去像一個外星怪物多過人類。
熾熱核心如同一個氣泡一般碎裂,化作虛無。秦舞陽長身而起,邁步而出,每一步腳下都會綻放出一朵光華燦爛的金蓮,隨生隨滅。
舉頭望向那個橢圓的天空,秦舞陽感慨叢生。他提氣長嘯一聲,聲浪滾滾而去,直衝天宇。
正在擺弄攝像機的那個韓國留學生,突然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手一軟,攝像機便淩空墜入火山之中。
“不!”李賢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想要抓住它,可一切都隻是徒勞。就在此時,他們隻覺得一道灰影從眼前掠過,速度之快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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