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為是老二娶媳婦的事,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會是那四根柱子!
“老二,那幾根柱子有什麽用?這長年累月的在河水裏都蝕透了,隨便送給哪個人,都嫌懶得扛回去,又濕又朽,燒火都沒用,要它幹嘛?”張繼業一怔之下,首先開口問了起來。
張燦笑笑道:“哥,你聽我說嘛,那四根柱子,要放在以前,我自然也是認不出來,但我在錦城學了幾年的古董古玩鑒定技術,今天跟嫂子到河邊清洗衣服時就認了出來,這也該咱們家發財,那四根柱子可不是普通的木材啊,那可是金絲楠木!”
“金絲楠木?”張繼業呆了呆,“金絲楠木又是什麽東西?再好,那也不過是根木頭吧,一根木料又能值多少錢?撐到天也就幾百塊吧!”
張燦笑笑道:“幾百塊?嘿嘿嘿,一根值一百萬,四根四百萬,我跟我老板說了,他給我算八十萬一根,二十萬算他在店裏的開支,後天,後天他就從錦城趕過來親自來拉這四根料,所以我們要在今明兩天把那四根金絲楠木弄回來!”
一百萬一根,自己得八十萬,四根就是三百二十萬,這是多麽龐大的一個數字啊!
張燦說出這個數字來,就把父母哥嫂都弄得發了呆!
好一會兒,張繼業才結結巴巴的先問道:“老……老二,這這這……這你真沒搞錯?那四根柱子真……真值那麽多錢?”
“千真萬確!”
張燦毫不猶豫的回答著,“我絕對沒認錯,就是金絲楠木,金絲楠木千年不腐萬年不朽,曆來是皇帝家專用品,比如皇帝的龍椅,就是金絲楠木做的!”
張繼業和朱紅玉都是張大了嘴合不攏來,劉春菊是根本就不相信,一根木頭,怎麽可能值得了那麽多錢?
倒是張國年呆了一陣,然後沉吟著道:“如果老二說的是真的,那倒是有可能,我小時候聽你們的曾祖父說起過,清末時,他年輕的時候,曾經被官府督辦征去隨隊到深山專辦金絲楠木,那時候,據說在湖北四川貴州一帶,地方官辦金絲楠木得力,那也是一種升遷的考核,但金絲楠木基本上都已經絕跡,很難尋到,曆時半年才從深山尋到十數棵,因為金絲楠木木堅如鐵,十分沉重,深山無路,運送不便,於是便用木伐載木,從清江河運送出來,後來據說漲大水又在清江河翻了一船,至於村口河邊的那四根柱子是不是金絲楠木,這我也不認識,不過打從我記事時起,那四根木樁便立在河水中的,一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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