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足金,到底有多足?這是多少K的?”
那女店員愣了愣,張燦這話問得她心裏一顫,人家明明白白的問,那她的回答就很關鍵了,要是顧客拿回去跟她說的不一樣,那就是她的麻煩了。
張燦又淡淡道:“小姐,你不說,那我就來告訴你吧,我選那款是二十四K金的,含金量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以稱為足金,但還不是千足金,而你介紹給我的那一款含金量隻有百分之八十左右,差遠了,連你說的足金都算不上,你看它的顏色淡黃,而我選的那款顏色深得多,赤黃色,黃金的純度越高,硬度就越低,高純度的黃金很柔軟,用指甲都能劃出痕跡,成色低的黃金,硬度就越高,劃不出痕跡,小姐,你要不要試試?”
那女店員頓時變色了,沒料到這個年輕男子竟然是個行家,說出來的話,比她還懂!
張燦又說道:“我知道你們玩的把戲,你把鐲子拿出來看吧,我保證這兩款的標記上麵有‘足金’或者‘十八K金’的印號,你給我說是足金,玩的是字眼,我買回去後,想找你們的麻煩都找不著,因為這上麵已經標明了是十八K金,我打賭你給我開的發票上麵也會寫清楚是十八K金,而不會寫‘足金’!”
那女店員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的,賣不出去無所謂,給一個行家顧客這樣清清楚楚的數落一頓,而且還沒話說,那裏有臉麵了!
張燦長期與古玩舊貨市場上的販子打交道,玩的就是心眼眼力,再加上現在又有黑白眼的透視能力,這些用肉眼就能分辨出來的東西更是瞞不過他了。
“小姐,誰做生意都是要賺錢,買賣自由,但不能欺暗室,所以你的做法是不對的,在這裏,我也不想多說,大家心裏明白就好,嗯,就這樣吧,你給我開發票,我要那款足金的鐲子!”
那女店員紅著臉給張燦開著發票,羞愧不已,甚至是有些無地自容。
發票開出來,價錢是七萬八千八百元,張燦掏出銀行卡直接刷卡簽單,等那女店員包好盒子,並裝在了一條彩色好看的小膠袋中後,才恭敬的遞給了張燦,低頭低聲道:“先生,請您收好!”
張燦笑了笑,也沒再多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他跟這女店員又無怨無仇的,反正也沒上當,買了東西就走人吧,不過剛提著袋子邁開一步,就有個清脆的女子聲音說道:“先生,等一下……”
張燦以為是女店員又有什麽叫他,轉頭一看,卻不由得愣了一下,叫他的不是金店的女店員,而是在櫃台外麵的一個顧客,短裙流蘇襯衫,長發披肩,相貌極是漂亮,是個氣質極佳的年輕女孩子。
“你……你叫我?”張燦疑惑的問了一下,還不敢肯定。
那漂亮的女孩子點點頭道:“對,就是我,我想跟你打個商量好不好?”
張燦見這女孩子眼裏盡是請求的意圖,對這麽漂亮的女孩子,他當然不會粗魯的回應,人家求他什麽事都不清楚,辦不到的罷了,辦得到的事倒也無所謂。
“嗯,你說吧,什麽事?”張燦一邊問著一邊在猜測,她叫住自己要幹什麽?但多半不是問自己要錢借錢的女騙子,雖然現在這樣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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