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對老太太道:“老太太,您這件鐲子,年頭是有些年了,至少有八十年吧,是紫羅蘭種,但顏色不夠,水頭不夠,隻是透明的純度還不錯,算是紫羅蘭種的中等質地。”
老太太一怔,這才凝神盯著張燦仔細看了看。
周楠的幾個舅舅舅媽倒是不忿起來,尤其是她的二舅媽,當即說道:“小張,不是吧,這件鐲子我可記得是我爸給我媽的最寶貝的東西吧,我從小就見媽戴在手上,從不離身,她那些很值錢的首飾也沒見這麽佩戴過,你說這個不算好?”
張燦微微一笑,攤了攤手,也沒言語。
周楠的大舅沉吟了一下,然後問道:“小張,你說的這是玉器的術語,我們也聽不懂,俗話說吧,外行人如隔山,你就不要跟我們說這些技術上的話,你隻要說值多少錢,我們就明白了!”
張燦微笑道:“既然老太太是長年戴在身上的,那顯然是故物了,這裏麵是有感情的,自然就不能以常價論了,感情是無價的。”
“說得好!”
老太太忍不住也讚了一聲,點點頭道:“小夥子,不錯,我倒是很少見到在你這個年齡會有這種見識的,的確如你所說,這鐲子是當年我跟孩子們的爸爸的定情物,那時我家老頭子還是一間古玩店的學徒工,經濟條件也是一般,這個鐲子已經是他幾個月的積蓄了!”
停了停,老太太又說道:“小夥子,那你也滿足一下他們的願望,說說吧,如果以現在的市價,這鐲子值多少錢?”
張燦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老太太,這件鐲子按市價的話,大約是六千塊錢左右。”
周楠見張燦說得像模像樣的,又在超市裏見到過他的手段眼力,嘿嘿一笑道:“外婆,都給你們說過了,不是高手我哪能給您帶來啊,這可是您的生日啊!”
說著又洋洋得意的道:“我這朋友,可是金銀首飾,鑽石珠寶,玉器手表,古今中外的一切都懂,厲害著呢!”
牛皮吹得挺大。
張燦自己心裏也說了一聲,不過有黑白眼在身,周楠的這個話,也受得起。
但是周楠的舅舅舅媽等人可就有些不屑加不信了,能看個玉鐲子,這也沒什麽了不起,隻是入行的也都懂得起碼的常識。
周楠的小舅,也就是謝勇的爸爸,謝家成,嘿嘿笑了笑,當即從手腕上取下了手表遞了過來,對張燦說道:“小張,聽囡囡說了,你是古今中外的東西啥都懂,那我這手表你給看看,看值多少錢。”
張燦苦笑道:“您這個是現代的產品,又不是古董,隻怕我看不了吧……”
“看看,看看,沒關係,說得準說不準都沒關係,你隨便看!”謝家成笑著硬是把手表塞到了張燦手中。
對這個東西,張燦就真不太懂了,手表上是外國文字,也看不懂,隻能凝神運起黑白眼透視了一下,花了好幾秒鍾。
“這個……”張燦還是猶豫著,沉吟了一陣才說道,“那我就說說吧,說得不準就請見諒,這手表外殼很精美,應該是名牌大廠的產品,但裏麵的機芯卻是日本的舊貨……”
張燦沒仔細想,隨口就把透視看到的情形說了出來,隻是說出口後才發覺不對,僅僅是看了表麵,他是怎麽知道裏麵的機芯是日本舊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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