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都問不出來什麽。
從劉小麗跑出來的時間估計,應該就是巷子一進來的地方不遠,張燦在巷子裏站了一陣子,十多分鍾裏才有幾個人進進出出,上前去詢問的時候,不論是男女都是拿眼警惕的盯了張燦一眼,然後帶著防備的眼神走開,根本就不理他。
在大城市裏,人們的防患意識已經是很強了,不像鄉下逢人便笑,夜不閉戶日不閉門的,就算同樓同層門對門的,大家都不會說句話。
張燦很有些無奈,這巷子裏隻有一間樓房門是開著的,那裏有一間小雜貨店,店門裏邊,有個十四五的少年人在玩老虎器,那種機器的音樂,張燦聽得很熟,這村子裏幾乎到處都是。
正想著是不是等以後再來找劉小麗時,巷子口裏又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邊打電話,一邊往裏進來。
張燦心裏一動,猛然抬眼就盯著這個打電話的男子,一是依稀覺得他的聲音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大聲叫罵劉小麗找她的那個男人,二是這個男人說話的語氣卻是跟張燦一模一樣的鄉音!
錦城市是沿海發達城市,打工者來自全國各地,要說在一個城中村裏碰上一個同鄉人,那就是很難的事情了。
張燦之所以肯定,是那個打電話的男人語氣,包括其中很微小的土話,那種土話絕對隻有他們老家那兒才說得出來,別的地方是沒有那種腔調的,所以張燦心裏一喜,這個男的,極有可能是劉小麗的男朋友,就算萬一弄錯了,但是一個地方的鄉人卻是絕不會錯,張燦也可以跟他打探一下劉小麗的情況,說不定他就知道呢?
那男人進到巷子裏後,在一間開著門的樓房口停下來繼續打著電話,一邊又掏了煙盒出來,不過看了看又狠狠的捏成了一團,然後扔到地上。
張燦看得清楚,那煙盒裏是空的,等那男人繼續打電話時,張燦趕緊跑到雜貨店裏說道:“老板,買包煙!”
“什麽煙?”從裏麵的櫃台邊抬起一個人頭來,很猥瑣的樣子,四十多歲的年紀,也許更大。
“隨便,什麽煙都可以!”張燦無所謂的一揮手,一邊摸錢,一邊又回頭看了看打電話的男人,以免他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消失掉了。
“貴的還是便宜的?”那猥瑣男人又問了一下,這似乎是常例,買東西的要說清楚,賣東西的自然也是要清楚的。
“隨便……貴的,貴的吧!”張燦又擺了擺手,直是催他:“快點,快些!”
那猥瑣男人當即從櫃台裏拿了一包綠色包裝的兩個熊貓頭香煙,然後說道:“一百五,硬盒特級熊貓。”
張燦也懶得再問再說什麽,順手掏出兩張一百元的鈔票扔在櫃台上,然後抄起香煙,頭卻是扭著盯著那個打電話的男人。
雜貨店老板找了一張五十的舊錢擺在櫃台上,說道:“老板,找你錢!”
張燦看也沒看的就將那張舊錢摸回來揣進衣袋裏,然後走到那個打電話的男人身邊,一邊拆著香煙盒子,一邊問道:“大哥,來抽支煙,我想問個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