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按在岩石上,再從背部抓住它的頭,這魚又沒有腳,隻要把它的頭抓住了,再凶狠,那也傷不了人。
那連胡子魚果然是死命的掙紮了一陣,張燦隻是死死的抓著它的頭,然後趕緊往岸上遊,等到鑽出水麵後,用一隻手穿了褲子,隨即提起衣服就往大壩上麵爬。
那兩個年輕情侶見張燦急匆匆的到大壩下麵潛水,隻為了抓一條魚,不禁都有些好笑,“神經病!”
是啊,不奇怪才怪呢,天凍凍的,下水就為了抓一條魚?
但張燦可不管他們是什麽看法,加快了步子回到公路邊,周楠這個時候就有些顫抖了,靠在車門邊凍得嘴唇都烏了,一見到張燦就問道:“找到車鑰匙沒有?”
其實周楠心裏是不抱什麽希望的,換了誰,車鑰匙掉進這麽大一個水庫中,關鍵是還不知道有多深,這能找得到嗎?
張燦笑了笑,把左手一伸,揚了揚車鑰匙,笑道:“還好,找到了!”
周楠一呆,沒料到張燦還真是找到了,又見他另一隻手抓著一條黑黑的魚,赤著上身,她自己都冷成了那個樣子,張燦光著身子還能好到哪裏去?
周楠趕緊把車鑰匙接到手中,然後打開車門,趕緊啟動了車子,第一件事就是開了空調,把溫度調到最高點。
張燦其實是半點也沒有冷意,在雪山上那麽冷的低溫中,他都一點事也沒有,這裏還隻是剛入秋,自然遠遠不能跟雪山那裏的溫度相比。
周楠把空調開到最大,把車窗玻璃關得緊緊的,直到過了十來分鍾,車裏暖洋洋的,張燦暗暗的又運起避水珠的能量把水份吸收化為空氣,這在周楠就沒辦法感覺到和看出來了,隻是以為是空調強勁,再加上身體也有溫度,濕衣服在身上過不了多久也會幹的,隻不過現在幹得有些快罷了。
那條黑呼呼的連胡子魚還在使勁掙紮,張燦看了看,把這條魚扔在了後座上,由得它彈動,隻是沒有水,顯然是不習慣。
這種魚,張燦對它的習性很了解,平常見到的那些魚,以前在老家見得多,什麽大頭魚啊,草魚啊,鏈魚等等,這些魚長得快,到冬天打魚後,一般一離水,哪怕時間很短,也會死。
生命力稍強一些的就是鯉魚,離水十幾分鍾也不會死,不過最強的卻要算張燦剛剛抓的那種連胡子魚了。
兩條長長的,幾乎有身體一般長的胡須,這就是它連胡子魚的名稱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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