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是最好的。
像酒吧裏,包括夜總會這些地方,其實是宰客最厲害的地方,一瓶生啤,在外麵的市場上隻賣四塊,但在酒吧裏,同樣的質量,同樣的東西,但他們就是能賣到四十,甚至更貴,超過十倍於本價,這就是暴利的所在。
而像假名酒,利潤之高,那更是無法形容,就說現在女經理拿出來的那瓶假拉斐吧,賣價是七十八萬八,但實際上花的本金卻隻有兩千不到,而這兩千塊之中還有一千六百左右是花在了瓶子和包裝上麵,真正的酒價卻隻有兩三百塊的本錢。
張燦對酒當然不懂了,女經理笑吟吟的一問,他想也不想的就招手道:“就這個,倒酒!”
沒有多話,這時候,別說七十八萬八,就是一百八十八萬,他也沒有什麽感覺,能一次性賭錢贏回來十八個億,花這點錢,在普通人看起來是不可想像的事,但的確刺激不到張燦一丁半點了。
女經理當即吩咐女服務拿過杯子來,她親自拿工具拉開了酒瓶蓋,然後斜斜的給張燦和蘇旬倒了一小半杯。
喝經酒使用的杯子自然跟喝啤酒的杯子不是一樣的,服務生早隨著一起拿了高腳玻璃杯過來,看看紅色的酒液,蘇旬端起來,在眼前晃了晃,然後輕輕嚐了一小口,又微閉著眼品嚐起來。
這個動作讓張燦都有些意外,蘇旬表麵看起來五大三粗的,一個粗魯的軍人形像,但沒想到他喝起紅酒來,卻又是一副對紅酒極為熟悉的模樣。
張燦就是真的不懂了,也不去學蘇旬喝酒的模樣去跟著裝樣,隨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小口,這酒到嘴裏有些溫和,沒有多少酒意,遠遠跟張燦熟悉的包穀白酒的味道不同,也沒有怎麽在意,酒貴不貴,真不真,好不好喝,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不過那女經理卻是有些緊張了起來,看蘇旬喝酒的樣子,有些像是行家,如果給他認出來是假酒,怕是會惹到麻煩,不過既然不認識他,估計是外地來京城的臨時客人,有錢罷了,在京城這兒,想必也不敢惹出什麽事來,敲便敲了吧,七十多萬的利潤呢,不敲白不敲。
蘇旬酒一到嘴裏,他就知道這是假酒,當然,這些酒並不是說就是用酒精勾兌出來的假酒,而是以低質,年份並不夠的紅酒加工而成的,所以倒是不像有些假酒純粹是用酒精勾兌的,對人體的傷害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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