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是趕緊跑了過去,站到他身邊,然後盯著蘇旬和張燦兩個人,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先前覺得自己的援兵到了就會狠揍他們出氣,但現在心裏卻是猶豫了起來,隻怕有些不對頭了。
“啪!”
一聲脆響,朱寶國不等高玉說話,一記耳光扇到了高玉臉上,眾人看得清楚,高玉嘴角溢出了血,白晰的臉蛋上也高聳了起來,一道紅紅的手指印痕露了出來。
這一記耳光打得很重,把高玉都給打蒙了,捂著臉直發傻。
朱寶國狠狠扇了這一耳光後,這才又厲聲喝道:“高玉,公司是怎麽做規定的?說了要善待客人,你就是這麽善待的?我們做生意的,客人就是上帝,這你不明白?……回去好好反省反省,現在給蘇公子和他的朋友認個錯!”
高玉頓時更傻了,朱寶國怎麽會對她這麽不留情麵?當著眾人扇她耳光不說,還要她給這兩個人當麵認錯,這不是把她的麵子踩到沒了嗎?
“算了算了,老朱,你也別給我來這一套了,咱們都明白,不用演這個戲,喝酒去吧!”蘇旬見不得打女人的場景,雖然高玉的勢利有些可恨,但這對他也沒有什麽影響,報複一下她也沒有好處,更不值得,所以搖了搖手對老朱說著。
朱寶國這個動作當然是作戲,他幾時要下屬善待客人了?做生意的確是以客人為重,但在他的公司中,客人就是被宰的對像,隻不過現在碰到了更頭,對像是蘇旬這樣的人,他惹不得,再說跟蘇旬又是老交情,所以說,朱寶國的做戲,是瞞不過蘇旬的。
朱寶國“哈哈”一笑,拉著蘇旬就說道:“好好好,喝酒喝酒,不說別的廢話,蘇老大,這位是……”
看著五十歲出頭的朱寶國謅媚的叫蘇旬為“蘇老大”,張燦有些好笑,不過也不奇怪,以蘇旬的身份,拍馬屁捧場的人,那自然是數不勝數了。
“你好,朱老板,我姓張,名叫張燦!”張燦不待蘇旬介紹,自己就先對朱寶國說了。
朱寶國趕緊跟張燦親熱的握了握手,盯著張燦笑嗬嗬的問道:“哦,是小張先生啊,嗬嗬,不過我老朱有些眼生,不知道小張先生是做哪一行的?家居哪裏?”
朱寶國在心裏就覺得張燦有些不簡單,不過也因為張燦年輕,而他又不認識,但凡京城裏的這個圈子中的人,他不認識的就極少極少了,而且張燦還報了名頭出來,朱寶國腦子裏急轉著,在京城中那些姓張的豪門赫族中,有沒有這樣一號人,但是想了這一陣子,還是沒能想到會是哪一個,不過就估計著張燦可能不是顯赫家族中的後代,最有可能是蘇旬部隊裏的戰士。
蘇旬卻是在旁邊沉聲說道:“老朱,別瞎猜了,我跟你明說了吧,張燦是我妹夫,我這次回來就是參加他們的婚禮的!”
“你妹夫?你哪個妹夫?”朱寶國被蘇旬的話一下子弄呆怔了,一時間沒轉過彎來,腦子中還以為是蘇旬哪個朋友的妹妹結婚,不過呆怔也隻有幾秒鍾,忽然間身子一震,臉色大變,顫聲道:“是……是……蘇大小姐結……結婚了?”
蘇旬哼了哼道:“你這個傻子朱,咱們蘇家還有幾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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