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知道,仍然是換湯不換藥,就十二個人,兩桌飯菜,三千二百八十五塊,這和一般的大酒店相比,消費也差不多了少,瞧瞧所有的材料,滿打滿算,就值八十塊錢,這一翻,翻了四十多倍。
但人家現在是,一沒強行要你吃,二來,一個人就那麽一二百多塊錢,人家的服務態度也是“笑臉相迎,親熱相送,”的“周到”,要真說出去,別人還會笑話你,“小氣”。
蘇旬先前也以為這兩桌飯菜,大不了千來塊錢,不曾想,一結賬,給翻了差不多三倍,本來想發作,轉念一想,這多不多、少又不少的,還真沒辦法發作,這冤大頭,自己這一夥人是當定了,好在自己這一幫人,還沒太看重錢。
一個個猴精似的人,在這高速服務區裏,上了一個不癢不痛的當,又奈何不得,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接下來兩天,蘇旬就再不讓到高速服務區去吃飯了,餓了,就繞道去附近的縣城,他倒不是在乎錢,像那種讓人說不出話的小當,想想就讓人惡心,他再也不想去上那樣的當了。
第三天上午,離張燦的老家也就隻剩下三百多公裏,不出意外的話,四個小時就到家了。
張燦聞著家鄉的味道,心裏突然萌生出一股酸酸味道,愈來愈高聳的大山,越來越貧瘠的土地,越來越瘦弱的鄉親,越來越低矮的房屋,在他眼裏,那麽的熟悉,而又陌生,自己在外久久飄零,咋一回到家鄉,看什麽都親切,又看什麽都不順眼,或者,這種心情就是常說的“近鄉情怯”。
蘇旬他們幾個見過的名山大川多了海去,但這裏的大山卻有一種別樣的風情,山高、淵深、穀多幾乎就是這片山區的全部特點。什麽“雄、奇、險、秀”之類的形容詞,用在這裏,純粹是扯淡。
有這麽一個笑話,叫做“吃肥了,走瘦了”。說的是一條河穀對麵的人,大聲叫一個河穀這邊的人,第二天去他家喝喜酒,這邊的人天還沒亮,就開始出發,緊走慢趕,趕到對麵那人家裏的時候,月亮都上了山頭,當然這隻是個笑話,但是望山跑死馬,在這裏卻是真真實實的寫照。
下午時分,一行四輛車,安安全全的到了劉東升的家裏,老兩口一下車,不由又是一陣傷神。鄰裏的老頭老太,也陪著一起,傷心落淚,一個好好的姑娘就這麽去了,倒也不得不叫人悲從中來,不多時間,就聚集了百十來人,這些人主動的幫著劉東升夫婦兩人,操辦劉小琴的喪事。
按張燦老家的規矩,這就叫:“人死飯店開,不請自然來。”
誰家裏如果是結婚生小孩,那主家的得提前半月,登門到戶的去請人幫忙,你要有事去不了,人家也不會怪罪,倘若是哪家死了人,不管你有事沒事,就是到喪家去閑著玩,你人也得去湊個熱鬧,否則,人家就會在你自己家有事的時候,不分輕重的開你的玩笑。
這幫忙的人多了,嘴也就雜了,幫忙的人當中,有一大半都在議論一件事,“龍王爺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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