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喬娜雖是一女的,這女紅手工,怕也不是行家裏手,好幾次一個人躲開張燦和老黃,想把裙子改改,但出來的時候,臉色紅的像一頭撞到染缸裏去過,差點連頭發都給映紅了,後來,幹脆,不改了,廠家生產的啥貨,咱就用啥貨得了,改來改去,還回不了原來的樣兒。
本來三個人拿來做帳篷的小羊皮,就這樣成了喬娜的私有財產,還好,老黃也比較讚成張燦這麽做,那頓恨鐵不成鋼的“慈祥”,也就僥幸的給免了。
三個人在天地混沌中,摸索著一天也沒走到二十裏路,倒是把老黃給累的不行了,像他這樣子走,恐怕一年半載,能走得出去也就不錯了,還得別遇上狼蟲虎豹,天災地害。
不過,老黃挺樂觀,“年輕人,你應當知道,‘千裏之行始於足下’,這個道理,今天,我們走了它二十裏,明天,它就少了二十裏,想當年,紅軍二萬五千裏長征,爬雪山,過草地,那還不是一步步走過來的,難道,是坐飛機、坐火車過來的,所以,年輕人嘛,要有耐性。”
張燦有些痛苦的捧著頭,如果有一堵牆在這裏,他倒想用頭去撞撞,試試看,是頭痛,還是頭暈。
喬娜扭動著被羊皮裙箍緊緊的臀部,緊跟著老黃,亦步亦趨,眼裏滿是期盼:“黃叔,照你這麽說,我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啦,”想想家裏的爸、媽,想想家裏的溫馨,喬娜滿是信心,高昂的鬥誌,恐怕超過了當年的老紅軍好幾倍。
“張大哥,要是我們走出了這片森林,我一定請你到我們家,嚐嚐我爸最拿手的醋魚、紅燒獅子頭,我告訴你,我爸那時候,就憑這兩個拿手菜,追的我媽,”吃人家口短,拿人家手短,喬娜受了張燦一件皮裙,“蠢蛋、廢物”也就變成了“張大哥”,並且還熱情地邀請張燦,去吃他老爸的拿手好菜。
張燦苦笑著搖搖頭,有求生的欲念,是好事,求生欲念再強,也不可以拚著一腔熱血,到處亂灑啊,在這昏天黑地的濃霧裏,沒頭蒼蠅似的,弄不好,飛來飛去也飛不出個名堂來,等飛累了,飛疲了,死得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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