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墨者黑”,張燦每一次聽到老黃這樣的說教,他都忍不住要這樣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把手裏的古玩店上繳國家,把自己的財產,捐贈給慈善基金,又或是紅十字會,然後自己哭著喊著,要主動躺到科學院的實驗台上,任科學家們把自己全身插滿管子,又或是切片研究,”開玩笑!你老黃原則性那麽強,你倒是做給我張燦看看啊!
張燦這樣想,其實也實在是沒其他的辦法,麵對老黃的政治教育,張燦不去想這些無聊的東西,還能去想其它的嗎?老黃可是一個老黨員,向他們這樣的人,是有優良傳統的人,不要說麵對的隻是名不見經傳的張燦,就算是希特勒在他麵前,保證用不了多久,老黃也會被教育得他比雷鋒還要雷鋒,並且,哭著喊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發誓要當人民的孺子牛。
看來,張燦和喬娜兩人對這瓷塚裏埋什麽的好奇心,是沒辦法得到滿足了,而且繼續留在這裏,除了徒增愈來愈濃的好奇心之外,就隻有聽老黃的再教育了。
“喬小姐,我看,不如這樣吧,這墓,我們是沒辦法來發掘了,裏麵到底埋得是什麽,我們也就不用去管了,我想,這裏既然有人修這麽一座墓,那肯定會留下其它的線索,我們找找看,說不定也會推斷出裏麵有些什麽。”張燦見直著走不行,那就繞個彎子,來個“曲線救國”,用其他的線索來推斷,這瓷塚裏有什麽,不會犯法吧。
喬娜說道“不錯,這裏既然有人建了座瓷塚,那必定就有人居住過,是什麽人在這荒山老林居住過呢?”這個問題,不僅張燦好奇,老黃一樣想弄個明白。
張燦仔細打量了一下小路的去向,發現這條小路,從瓷塚的另一個方向延伸出去,隻是這時天色已晚,看不清到底去到哪裏,想來,也應該是到那先前在這裏居住的人家裏吧。
老黃和喬娜,由於剛剛經曆了“隧道”裏的那種莫名其妙的黑暗,現在見天色黑了下來,忍不住心有餘悸的催促張燦,盡快的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一路上兩個人受到那麽大的驚嚇,現在,老黃和喬娜兩個人,已經把張燦看作是這隻三個人的隊伍裏的隊長,一切的事情,都以他作為主心骨,其實這也正常,現在這個時候,張燦是個男人,又是年輕力壯,老黃他們不依靠他去依靠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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