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勝瑤……”。
張燦聽到這裏,心裏大是不平,那個何氏瓷和她老公,遇到“仙翁”搭救,有吃有喝,還有好酒招待,自己來到這裏,什麽毛都沒看到一根,這老天爺太不公平了吧。
老黃卻想到一個問題,他雖不是好久如命的人,但對好酒名酒,卻也是喝過不少,要說品酒,老黃絕對在行,這中國的白酒,按香型大致可分為醬香、濃香、清香、米香和兼香,就像茅台酒,就是大曲醬香型的,但從沒聽說過,有花香型的酒,可以似桃、似荷、似桂梅,按常理說這幾種花的香味,是撂不到一塊兒的。
“一種酒是不可能有四種香味,這好像應該常識吧,”不平歸不平,張燦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現在的調酒師能調出幾種味道的酒,那也隻是幾種酒的混合液,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一種酒,這個何氏瓷的老公,倒當真是好口福了”。
“我覺得吧,這是一個人的心情,就好像我們現在喝酒和平日在家喝酒,那絕對是兩種心情,心情好,喝酒的感覺就自然不同,能喝出點花樣來應該沒什麽稀奇。”喬娜對喝酒雖是一竅不通,但這也應該是想當然的事。
老黃白了喬娜一眼,這愛酒和不喝酒的人,對品酒的看法當然是不同,品酒是高雅,有趣的事,那自然是小口細嚐,若是大碗酒大口肉的,那就不叫品酒了,叫豪飲,或是牛飲,要真是想洞壁上說的那樣“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勝瑤……。”那樣的好酒,你一口一碗,一口一杯,豈不是暴殄天物了。
可惜,這洞壁上的字脫落了許多,把一些關鍵的事情給漏了,不然的話,那老仙翁是什麽人,請何氏瓷夫婦喝的是什麽酒,想來何氏瓷的老公,會在這洞壁上留下來。
“……仙翁賜燒瓷,……惜……魯笨,窮其一……,未得真髓,隻……葬於瓷塚……柴……”老黃看到這裏,洞壁上的字就再也沒了。
老黃長歎一聲,本想弄明白這瓷塚,是誰建造,埋的是什麽,不想這個疑團越來越大,“老仙翁”是何許人也?請何氏瓷夫婦喝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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