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以前聽說過,有一種瓷器,如果是用開水燙洗瓷器,會發出一股香味,那隻不過是陶瓷工匠在燒製瓷器時加入香料,那種謂之‘香瓷’的瓷器雖是十分稀少,但也不是沒有,但真如洞壁上所說,‘味甘醇,似桃、似荷、似桂梅,濃香撲鼻’,如果不是酒的原因,那就一定是裝酒的器具原因了。”
“在這荒郊野地,住上幾年,所需的口糧自然就是一個大問題,有哪裏會有餘糧來釀酒喝呢?況且,釀酒的工藝,雖不是極其艱難,但要真正釀出像茅台之類的名酒,那也是絕無可能的,更何況一種酒會有桃、荷、桂、梅四種香味,那會是些什麽原料,又是用的什麽工藝手法?”。
“不錯,我也讚同張大哥的意見,大略的說,就是一位姓柴的人帶著妻子,來到這深山老林。躲避戰禍,這個姓柴的人,和周世宗柴榮有一定的關係,是這樣吧,張大哥?”喬娜見張燦一個人在那邊說個不停,自感沒趣,所以接了一句嘴。
“你隻是說對了前一部分,我要說的,是後麵‘仙翁賜燒瓷,……惜……魯笨,窮其一……,未得真髓,隻……葬於瓷塚,’那幾個字,”張燦說到這裏,便停住了口,似在細細的思索,這其中的關竅。
洞壁上的字,是老黃當著張燦和喬娜兩個人的麵讀出來的,他自然是最有發言權了,“小張,不錯,就憑這零零碎碎的幾十個字,你能推導出這麽多,也實屬不易,不過看樣子你還有話要說,不如一次說出來,我們大家也見識見識。”
張燦思索良久,這才又說道:“那也隻是我的懷疑,當不得真,既然大家都睡不著,我也不妨把我的想法全部說出來,先說老‘仙翁賜燒瓷’,這五個字,也就是我最大的疑惑之處,這老仙翁賜給何氏瓷夫婦是一塊燒瓷呢,還是一種燒瓷的技術呢?會不會,是這麽說的呢,仙翁賜燒瓷技術,可惜姓柴的人,生性愚魯,窮其一生之力,未能得到真髓,……”。
不等張燦說完,老黃和喬娜,同時驚呼起來,張燦的這個意思,莫非說的是中國陶瓷史上的千古絕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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