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擊在喬爾背上,他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待約翰回過神來看喬爾時,喬爾早被打的暈了過去,看樣子,喬爾的左肩骨,要是沒粉碎性骨折,起碼也給打出幾條裂縫,估計三兩天之內,要想拿槍,怕是不成了,
這倒不打緊,約翰的腳剛剛從樹根上縮回來,那根樹根突然又彈了起來,把昏睡不醒的喬爾,又扔回那個插滿木釘的地上,一時間,原本昏睡過去的喬爾,發出一聲尖利之極的慘叫,滾釘板一樣滾過那些尖利之極的木釘,身上憑空多出來是幾個血洞,雖不會一下子就死過去,但傷勢也算得上極重。
約翰目瞪口呆,這他媽是誰這麽缺德,陷阱下了一個又一個,就算是自己下陷阱,雖是手段毒了些,但絕不會這麽不癢不痛的把人折騰個沒玩沒了。
這樣的陷阱雖不致命,但這樣玩下去,總有一天會玩出人命的,但細細看來,這幾處陷阱,設置的地方、方式,無一不是出乎自然,隻要有人踩上第一個陷阱,必定會接二連三的踩下去,叫人躲都躲不了,就好像一個人拿著杯子接水喝,必定先將水接好,再用嘴去喝那麽自然,出乎自然,這才是這些陷阱最可怕的地方,這恐怕包含了特種作戰中的所有精髓,就憑這一點,約翰就知道,自己怕是達不到這個層次了。
這時,強尼終於回過神來,自己這一夥人,怕是遇到了世界上最神秘的另一隻豹子,一隻來自雪中的豹子,對那隻豹子,自己以前雖是有所耳聞,隻因從沒和他們打過交道,在他的印象中,那隻豹子再神秘,那也隻不過是一隻有病的豹子,沒牙沒爪的豹子,不值一談。
但現在,不到半天時間,連對方人影都沒看到,就被整了個灰頭土臉的,看樣子對方還沒起殺意,隻是略略的在戲弄自己。
還好,黑毛隻在這裏下好幾個陷阱後,立馬帶著張燦和葉紫“遠走高飛”,像這樣的陷阱,在張燦和黑毛看來,能被踩上一下就算不錯了,倒不是怕他們,而是黑毛想先激怒他們,讓他們失去理智,以後收拾起他們來,就更容易得手,畢竟,這幾個洋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喬爾也真倒黴到家了,踩中一下,就算倒黴了,還讓強尼約翰,生拉硬扯著去踩第二下、第三下,以至於最後一下喬爾都沒能逃脫,這倒大大出乎黑毛和張燦他們三個人的意外,
要是張燦在這裏親眼看到這個場景的話,指不定會樂成什麽樣,誰叫你不問青紅皂白,胡亂開槍,差點把我給報銷了呢,知道吧,這叫報應!
但對強尼來說,這是恥辱,曾幾何時,大名鼎鼎的水豹子,吃過這樣的虧,要是一個機關,一個陷阱,直接就把人給弄死了,這倒也沒什麽大不了,栽了,那也就認栽,,畢竟都是幹這一行,技不如人,誰也沒話可說。
但眼前這人,分明就是在侮辱人,侮辱大名鼎鼎的水豹子,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那隻該死的、卑鄙的、沒爪沒牙的病豹子,水豹子就是死,那也是死在衝鋒的道路上的,絕不會死在敗退的路上,強尼的這一決定,直接將喬爾、約翰還有他自己,全都送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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