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就幾天嗎,再說老板也答應,後麵給我們加工資,所以,我們就答應了。
“誰知道那個老板答應過的事,一拖再拖,從那此過後,老板幾乎是個兩個月才發給我們一次零花錢,一次才給四百塊,到後來兩三個月也沒下發一次零用錢,誰要是稍有不滿,他便隨口找個由頭,按照合同,便把人給開除了。”
“我們幾個,我的時間最久一年多時間裏,隻領了五次錢,還不到兩千塊,可是,可是……二哥,他們今天早上也把我給開除了……”海子說著,又要想哭,旁邊的七個人一個個都跟著底下了腦袋。
一年多的時間裏,給人家兩千塊,就把人家個打發了,這也有違天理了,但張燦還是問道:“你們的活,是計件的還是計時的啊,要是計件的,這可得看你自己的能力,有時能多掙一些,有時也掙不了錢,這事是沒法說清楚的,對不對?要是計時的,那也得看你們怎麽說的,是吧?”
張燦以前也幹過類似的活,這裏麵的東西,他也知道一些,再說,和楊浩在一起的時候,楊浩也和張燦談起過這些事,所以張燦對這方麵的事請,還是知道個大概。
海子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們先前說的,不論有事做,沒事做,都是按月的,一千五百塊一個月。”
“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個工地上的老板,良心黑著呢,人進了工地,開頭還挺好,等人幹上幾個月,他便不斷地找岔子,一直到直接把人趕出去為止,這樣一來,進去的人,每一個人都是白白的給他幹。”
蘇雪在一旁說道:“既然是白幹的活,為什麽你們不早一點離開呢,或者去告他啊。”
海子旁邊的一胖子,說道:“嫂子,不是我們不想離開,這樣的事都是做了幾個月,我們才發現,都是想著等到半年的時候領了錢,就走人,誰知道就這樣,越陷越深,走吧,丟的錢太多了,不走吧,不但會繼續陷下去,到頭來還是一樣白白的給他幹了一場。”
海子說道:“二哥,嫂子,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工地上又有好幾個保安,我們工地上本來是已經停工了半個月了的,我和這幾位,每個人的工資,都是好幾萬塊了,都是在想,我們現在直接走人那是沒有可能了,可是出門在外,天天玩著也不是個事,對吧,我們幾個就去找工地上的老板,想求他給點活,我們繼續幹下去,誰知道,那個老板說,我們人去這麽多,是在想威脅他,便警告說,我們要是再不滾蛋,就讓保安把我們抓起來,送到派出所去,我們幾個人害怕,就出來,誰知道不小心,碰到了一個花盆,那個老板便不問青紅皂白,叫來保安,把我們幾個的姓李都給扔了出來,還說要是不服的話,就讓我們去告他,但是,到時候,他會用我們的工資錢,請人來對付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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