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做得太過火,雖然我們不能抓到你把柄,但我們知道,這事就你一個人才能做得到,不要把事情搞得沒有寰轉的餘地。”
很像是在威脅,更多的卻像是在規勸。
覃海天盯著電腦看了片刻,又轉頭說道:“我們再回過頭來說說他從研究所逃出去的事情,在這方麵,我們依然沒有任和的證據,但我相信,我得到的信息是準確的,這就給我們極大的考驗,在無數的人員,和監控器之下,他如何做到的……”
“我動用過最高級的潛伏高手,甚至是最高級的忍術專家,和大量的幹擾儀器,但沒有一個人做到,不露行跡的離開那裏半步,但他做到了……”
那個眼鏡研究員說道:“我明白,如果現在就要他來配合我們研究,他要是不願或者是想反抗,輕者,他可以在我們眼皮底下直接消失,重者,他有可能會對我們發動反擊……”
覃海天說道:“何止!我實話告訴你們,這是一個棘手至極的人物,那盤國安中心的錄像帶,你們是看到過的,那個家夥在近來又露了一次麵,但很快消失不見,我們一直查不到它的下落,這就是我們最大的顧忌。”
“組長,又有最新的圖像資料傳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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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帶著張燦在餐車裏吃完飯,又買了一大包糖果,遞給吵個不停的張燦。
張燦嘴裏銜著一根棒棒糖,抱著一大包糖果,興匆匆的跟在蘇雪身後,回自己的車廂。
餐車裏的大部分人對蘇雪很是抱屈,你說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幹嘛就要嫁給一個白癡,白白的糟蹋一朵鮮花。
就算這個白癡有多大的背景,有花不完的錢,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難到就不能找個更有背景更有錢的人家?真是自甘墮落?還是有什麽說不出口的苦衷?
最生悶氣的,要數龍哥,也就是幾個染著黃頭發的年輕人中的老大。
帶著耳珠的刀毛明白老的憤恨,在張燦東張西望的經過的時候,悄悄地把腿伸出去,絆了張燦一下。
張燦哪裏知道有人算計他,一個大馬趴,“呯”的一聲摔在地板上,懷裏的一大包糖果,頓時灑滿了半個車廂,張燦趴在地板上哇哇大哭起來。
刀毛笑嗬嗬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張燦,說道:“小子,走路也不帶個眼睛,摔跤了吧,來,哥扶你一把。”說著,把正要爬起來的張燦一下子又拉趴下去。
蘇雪回過頭來,強行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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