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手下有點兒懈怠,光顧著抽煙,喊聲也是有氣無力的,牆壁敲得更是有一下沒一下,這樣可不行,至少現在還不行!家常還沒拉夠哪!
“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是來搗亂的,”黑哥吼完,一臉無奈的對李中秋說道:“有人欺侮她們,我們就搭把手,沒人欺侮她們,我們就得給她們找點麻煩,你說這事幹得……”
“我幹這一行他媽這麽久了,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憋屈!真他媽的憋屈,要麽就是敵人,我二話不說,該抓該斃,瞅著機會三兩下見分曉,要麽就是朋友,丟腦袋擋槍子,我直接就上,我們這敵不敵、友不友的算他媽哪門子事?。”
李中秋也搖著頭,但是一搖頭,頸部被人砍了一掌的地方,又痛得他齜牙咧嘴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們也差不多,有事給她們擋事,沒事就給她們找事!我不知道那些家夥是要耍我們,還是在耍她們?”
酒逢知己千杯少,人一投機話就多,一條道上的人,一樣的處境,一樣的目的,一樣的原則一樣一樣的多了,人就親近,人親近了,就無話不談。
“我有個小道消息,”李中秋說道:“據說那女的,是公主黨一類的人物,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我們真不大好插手。”
黑哥也說道:“其實我也在想告訴你這方麵的事,知道接這兩人出來的人是誰嗎?”
黑哥賣了一個關子,他很想看看李中秋吃驚的表情。
李中秋搖搖頭,雖然脖子很痛,但他還是搖了搖頭,接蘇雪她們出來的時候,李中秋他們正好在接受整頓,整頓完了,出來就碰上蘇雪帶著張燦上火車,蘇雪她們怎麽出來的,對李中秋這一幫人來說,還是個謎。
黑哥彈了彈手上的煙灰,“那個人叫什麽名字,我不知道,但我見過他,在練兵場上,陪的是幾位大人物,估計,我們見了他,還得叫他一聲‘首長’。
李中秋果然很是吃驚,手上一抖,煙頭都掉在褲襠裏了,李中秋一邊扒拉著褲襠裏的煙灰,“媽的,看來小道消息有時候還是挺準確的,這麽說,這事也就不奇怪了,我說上頭怎麽會要平白無故的去騷、擾這兩個人,敢情,這兩人是偷跑出來的。”
李中秋沒有說是“私奔”,偷跑也差不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