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不貪,那是你沒見到你想要的,或者,是你現在沒有那個能力去據為己有,你有那個能力,而又見到你期盼已久的東西,你會大大方方地說,我不要,送給別人吧,誰信?至少,張燦是不會相信。
即如張燦,身家就不用說,黃金珠寶,在他眼裏,也許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那是因為他自己手裏本來就有不少這些東西,但他仍然還想要一樣,而且要是遇到了,他也一定會據為己有。
楊浩說,這個世上,有五塊女媧補天剩下的“神石”,姑且就叫做“神石”吧,每塊神石裏麵都有一種奇異的能量,張燦一直想要得到,並據為己有的,是那神石裏麵的能量,這能不能算——貪!
或許,這也算,隻不過,張燦要的,不是常人眼裏的物質,或者,隻是超越了常人所需要的物質而已。
女傭在一片癡迷中,不停地往身上塞金條,直到沉重的金塊壓得她直不起腰來,幾乎要摔倒在地,不要說走,就算是動上一下都很困難,這些金條金塊,每根、每塊都至少重達好幾公斤,這個女傭一陣亂塞,起碼也不低於二三十條。
而且,稍有空隙的地方,她都塞上不少的金幣,如此一來,哪裏還能站的直腰來,哪裏還能走得動。
女傭見即使這樣也帶不走多少,突然又“靈機一動”,把裝好的金條,一根根的取出來,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鋪在地上,然後一根根的拿起金條,整整齊齊的將金條碼放在自己的外套上。
很快,就在外套上碼放了數十根,可她依然還在不停地往上麵碼放,直到外套再也裝不下了,她才拉起外套的兩隻衣袖,想要包起來做成一個包袱,但碼放的金條太多了,連衣袖都夠不著。
她又不得不一塊一塊的往外取,但每取出來一塊,她都要拿在手裏看上好一會兒,就好像在她身上割了一塊肉,那種痛,那種惜,連張燦這個外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感覺得切切實實。
張燦沒有忍心去阻止她這麽做,言語不通隻是個小問題,但張燦卻更不忍心去打破她心裏的那個夢。
每個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都有一個夢,一個很是美麗的夢,為了自己,或是別人,這個夢確實都很美麗,不論會不會實現,都是很美麗的,所以張燦不忍心去打破她這個美麗的夢。
一件女人的外套,能裝多少這樣幾公斤重一根的金條,張燦沒有計算過,女用也沒有計算過,女傭隻是往外套上放得快,取出來得慢。
取到可以把外套打成一個包袱時,女傭又抓了幾大把金幣,把裏麵的縫縫隙隙塞滿,然後,又在打開的箱子裏抓了一大把項鏈,耳環之類的首飾,能套在頸上的,就套在頸上,套不到頸上,就往胸前塞。
很快,女傭脖子上便掛滿了各式各樣各種質地的項鏈,有黃金的,有珍珠的,有翡翠玉石的,還有奇形怪狀,鑲金包銀帶鑽石的。
總之,能拿的,就多拿,能帶的,就多帶,不過,這裏的首飾之多,足足讓這個女傭的脖子上,掛了上百條項鏈,重到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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