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大不了以後再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一馬當先,先跑了再說,反正跟他們商量,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到時候自己跑了,他們愛咋的就咋的。
張燦揮了揮手,自顧自的在前麵開路,女傭見張燦再沒有了其他的表示,便回頭向黑人招呼了一聲,那個黑人倒是麵露喜色,立馬便跟了過來。
隻是那兩個手下,好像還意猶未盡,擺姿勢的,又白了兩個自認為優美、威猛的姿勢,那個清理衣物的,又掏出一串鑰匙,在眼前不停地晃動了片刻,兩人又一起往海豹子過來的方向看了幾眼,這才依依不舍的跟了過來。
張燦走的是另一條進鎮道路,也就是自己和女傭出來走過的那條道旁邊,張燦心想,自己出來的時候,也遇到過好幾幫躲避戰亂的土著人,女傭也跟他們說過話。
周楠她們要是也遇到過那些人,應該知道自己早就出了小鎮,她們也就應該想法子出來,可是這一路過來並沒發現她們的蹤跡,也就是說,她們現在還仍然躲在小鎮裏某處。
既然不能用電話聯係,就隻有進到小鎮裏,一處處的去尋找,無路如何,也是死要見到屍體,活要見到人。
要不然,能不能完成任務,暫且不說,自己到時候還會落下個丟棄戰友的“美名”。
張燦接著自己對危險的預知能力,和透視眼,帶著黑人和女傭以及黑人的那兩個手下,避開了兩撥巡邏的隊伍,躲進了一間民房裏。
這間民房的主人,看樣子是遭到了不測,地上躺著兩具裸、露的女人屍體,看樣子都是被人強、暴過後,又用刀給捅了好幾下,隔壁的一間房裏,躺著一個老人,和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已經凝固的血液,散發著慘淡血腥味兒。
房子裏除了牆壁,其它的一些簡單的家具,被蓋什麽的,都被破壞無遺,眼瞅著這個情景,張燦一邊回憶抗戰電影裏那些被鬼子掃過蕩的場景,一邊暗罵,怎麽這塊土地上的人,不是野蠻的畜生,就是一群神經病。
人命,在這裏,就當真這麽不值錢了嗎?是那個號稱世界警察的國家,把這裏搞得一團烏煙瘴氣,還是這些土著的本地人,自己根本沒把自己當上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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