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那隻杯子,連用異能去分析一下這久仰大名的鬼蓮子,到底有哪些成分的念頭都沒動一下,就交給仍然跪在地上的荷花嫂。
無論荷花嫂的鬼蓮子,是不是對葉紫有效,張燦已經不再去考慮那件事,目前要做的,就是在鬼蓮子化成的漿糊,還沒完全冷卻之前,讓葉紫喝下去。
有效,當然是上天有眼,荷花嫂的一片真情,就算是葉紫擺脫不了她的宿命,也是與人無尤,張燦也不會怪罪荷花嫂。
荷花嫂含著眼淚,在一片雜遝的腳步聲中,趁著鬼蓮子的溫度,還沒降到失去效用的最後那一刻,再次湊到已經開始昏迷的葉紫的嘴邊,小心翼翼的把大半杯藥液灌了進去。
此時,外麵進來的人,已經拿下了黑毛,兩把槍頂住黑毛的腦袋,後麵一個在黑毛的膝彎,狠命的踢了一腳,黑毛沒有反抗,很是順從的就跪倒在地。
另外的幾個人,認得張燦,知道他是產婦的監護人,但一個大男人,無緣無故的闖進產房,肯定也是屬於鬧事的那一份子。
不論你是誰,就算你有天大的道理,就算你身份特殊,但在產房鬧事,終究是要阻止的對象,所以,兩個人很是“客氣”的去“請”張燦。
用不著在一旁趾高氣揚的馬春花指證,一眼就能看得出來,跪在地上的荷花嫂,不是醫院的護士,但她卻穿著醫院的護士裝,又在給產婦灌烏漆麻黑的漿糊,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所以也有兩個人,兩把槍,直直的頂在荷花嫂的後背,隻要荷花嫂稍有異動,要麽就是兩隻槍托,要麽,就是兩顆子彈。
醫生有醫生的規矩、原則,不亂發藥,給藥,盡心盡力的救治病人、傷者。
當兵的,當保安的,當然也有他們的規矩、原則,對一切可能有危險的人,危險的動作,他們會毫不客氣的阻止,哪怕是用槍、用子彈。
張燦沒理背後的兩個人,和那兩把槍,他懶得去理,甚至沒感覺到他們的存在,張燦的注意力,完全放到那被黑漆漆的漿糊一般的鬼蓮子上,和葉紫的身上。
對背後的人,和拿下黑毛的人以及用槍指著荷花嫂的人,張燦視而不見,充耳不聞,他的一腔心思,完全放到了葉紫的身上。
荷花嫂也是頭也沒回,或許是她不敢馬上回頭,她含著淚,把最後一滴鬼蓮子藥液,倒進葉紫的嘴裏,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感覺到背後槍管帶給她的冰冷和陰寒,她才勉強回頭看了一眼,看完這一眼,荷花嫂手裏的杯子,不由自主的跌落到地上。
其中一個人,彎腰撿起荷花嫂跌落的杯子,習慣性的湊到鼻子底下,使勁嗅了嗅,便馬上皺著眉頭,差點再次把杯子給扔到地上。
這都是給產婦灌的什麽玩意兒啊,這麽臭,簡直臭不可聞,但他沒敢再摔出去,不論這是什麽,這杯子,都是證據,你是在救人也好,是在殺人也好,這都是證據,很直接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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