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無雙寶鑒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八百四十六章 孤本(3/3)

住一聲驚呼,“八麵出鋒”,鍾一山等人更是眼睛看得有些發直。


說實話,今天來跟張燦鑒寶,即如是夜光明珠,以及周翰的作品,說到底隻是現代的珠寶,工藝品,這和古玩文物,確實不大沾邊,說鑒寶,卻實在有些單調。


隻是這一幅字畫一出,這尷尬的場麵立時被打破了。


須知,這八麵出鋒,不是說別的,而是北宋書法家、畫家、書畫理論家,號稱米癲的米芾獨有的筆法。


而梁老頭這一副很明顯具有米芾八麵出鋒的特色的畫卷,居然是一副石竹山水圖。


現在唯一能見到米芾的的畫,也很難說是真正意義上的“米畫”——《珊瑚筆架圖》,畫一珊瑚筆架,架左書“金坐”二字,然後再加上米點和題款,但這幅米畫究竟是真是偽,或是代筆,目前還沒人,沒足夠的證據說得清楚。


米芾的字被稱作是“刷”字,其精要之處在於,他不作繭自縛、死守古人一點一畫,大至詩帖,小至尺牘、題跋都具有痛快淋漓、奇縱變幻、雄健清新的特點。


這是現存在博物館裏的藏品上,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


眼前這幅石竹山水圖,上麵的題跋詩詞,字態奇異超邁,隨意而書,神韻自然,神采更趨飛揚,形式感也更具意趣。豪放而不失穩健,結字寬綽疏朗,其書體瀟灑奔放,又合於法度,大具“八麵出鋒”的神韻,


這幅山水畫中所使用的手法,也是大小錯落的濃墨、焦墨、橫點、點簇來展現的層層山頭,模糊的雲霧,蒼勁的翠竹,正是“米家雲山”中的江南景色。


據傳聞,米芾的畫跡,現在根本沒有傳世之作,倒是他兒子,留世作品較多,使這種畫風得以延續,並為畫史所稱道。


那麽這幅石竹山水,到底是米芾或是他兒子的作品呢?


鍾一山不敢妄下定論,黃墨、藍誌奇,許千帆更是不敢開口斷言。


張燦倒是可以斷定,這畫使用的紙張,和米芾的傳世之作的珊瑚貼,是同一種紙張,這種紙淺黃色,紙上竹纖維較多,是目前高仿行業裏都不容易找到的材料。


再說,這紙質材料張燦可以斷定,絕對已經有上千年的曆史,即使是畫上的裱襯用紙,不但是上好的宣紙,其曆史也可以追溯到百年之前。


看其題跋款印,除“先臣芾真跡,臣米友仁鑒定恭跋”字樣之外,其餘私印僅有廖廖三方,不過,因年代久遠,更有水跡侵蝕之痕極重,已經無法辨認。


如說是現代人的高仿贗品,張燦倒是一眼就能認得出來,但紙質,筆法,以及上麵的墨汁,張燦都可以斷定,確實是出自九百多年前。


但這幅畫到底是米芾本人之作,還是他兒子的代作,這對張燦來說,同樣是一個天大的難題,因為這是一件孤本,沒有有足夠說服力的比對之樣。


梁老頭這時嗬嗬一笑,說道:“怎麽樣,小張老板,你可看出個道道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