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漏撿回來的,但從他對張燦的佩服的表情上,和言語之間,大家也猜得到,九成九,張燦是說對了。
張燦微微一笑,說道:“不敢當,不敢當,不過,梁老這件山水畫,在國內,還真的沒有發現有過同類的,應該說這是一件孤本,既是孤本,沒了佐證,我也就不敢斷言,這幅書畫,到底是出自米芾之手,還是其子代筆……”
“到底是何人所作,我不敢做最後的定論,但這是一幅真正的米氏山水畫,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有,我可以肯定地說……”張燦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這畫用的紙張,墨跡,年份的確是九百年以上,也就是米芾本人所在的那個年代,就算是裱襯用的宣紙,也是出自百年前的禦用宣紙……
梁老頭笑了笑,說道:“不錯,不錯,當初我請這幅畫回來的時候,也到知名的研究所化驗過,他們的出來的結論,和你今天所說的,完全吻合,是完全吻合……”
鍾一山等以及台下的眾人,又是無不吸了一口涼氣。
知道梁老頭的底細的人,在場的也不是少數,這也就可以排除這梁老頭和張燦,是在串通好了來演雙簧的可能,尤其鍾一山,黃墨等人,自是知道,張燦和這梁老頭一點演戲的可能也沒有。
何況,在書畫鑒定方麵,可以算首屈一指的黃墨,貨真價實的東西擺在麵前,他都看不出來曆的東西,居然被張燦隨口說破。
既然不是串通在一起合夥演戲,那就隻能說明一點,張燦的眼力和見識,實在是已經到了無出其左右的地步。
張燦笑著道了一聲謝,然後又說道:“梁老先生,本來,這米芾的字畫,現在的拍賣價,單件的價格都已經超過了五千萬,您老這幅畫,是件孤本,其價值,自然是千萬的價格不敢問津的,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意見。”
雖是張燦個人的意見,其實也就是黃墨想要說出來的話,隻是黃墨的態度,絕沒有張燦的態度果斷自信,現場上又沒有鑒定年份之類的儀器,雖是各個方麵都顯示這件米芾的山水畫,絕非贗品,但由於是孤本,現場又沒其他佐證,黃墨的自信自然就大打折扣。
隻是,張燦當眾這麽說,無疑是給這件山水畫下了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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