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瑟!”高原裝得很不屑的說道:“就他這德行,明明就是吃了敗仗,人家一分不少的給了錢,就算是仁至義盡了,他還好意思去要……“
高原見周楠、依瑪娜和卡西瑪幾個女孩子在一旁站著,自然不好意思把男人堆裏才能說得出來的話,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徐惠成很是不滿的答道:“老高,你就給我留一點麵子行不行,我老徐這一輩子,沒一件值得在別人麵前炫耀的事,唯獨我拒絕娜塔亞那兩個美女這事,說出來,還勉強算是拿得出手的一件事。”
“你怎麽老是逮著誰,都拆我的台,還當著我的麵,以後我這張臉,該往哪兒擱去,算我求你了,老哥,我是沒你帥,給我們這些長得沒你帥的人,留條活路,中不?”
周楠在一旁笑得差點背過氣去,每一次高原和徐惠成說起這件事,徐惠成都是一敗塗地,最後都懇求高原留給他一點麵子。
高原也是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下來,但是下一次說起這事,情況卻依舊如此,隻是徐惠成倒好像很是願意這樣和高原鬥嘴。
什麽麵子不麵子的,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隻要開心,沒人真的會計較什麽。
徐惠成鬥不過高原,想轉頭去跟張燦聊上幾句,稍一動頭,卻牽動了傷口,又痛得徐惠成齜牙咧嘴好一陣。
過了好一陣,徐惠成才說道:“張醫生,據說你的醫術,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要不,我老徐求你個事。”
張燦想也沒想,答道:“你說,隻要我做得到的,絕對義不容辭。”
徐惠成歎了口氣,“原本我也不敢想象勞老張醫生大駕,隻是我也是走投無路了,沒辦法……”
原來,徐惠成是青海人,少年時便失去了父親,全靠老娘親一手拉扯長大,正該是老娘親享福的時候,沒想到已經老娘卻染上了一種怪病。
沒事的時候,很是正常,一旦發病,便神智不清,滿山滿嶺的亂跑,而且,身手敏捷不說,還力大無比,在他老娘發病之時,即如是徐惠成之輩,七八個上十條大漢,也近身不得。
記得有一次,他老娘發病,發了瘋似的亂跑,徐惠成等七八個年輕人,翻山越嶺,穿澗過河,一連追了四天,幾個年輕人累得實在頂不住了,隻得花高價請來麻醉槍,準備對徐惠成的老娘實施麻醉。
誰知道,那麻醉槍打光了麻醉彈,也沒能麻醉徐惠成的老娘,醫生說,徐惠成的老娘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麻醉藥物對她,不會有半點作用,或許,是徐惠成的老娘,因為長期食用過對麻醉藥物有抵抗性東西,所以才導致徐惠成的老娘,對麻醉藥的藥性沒有反應。
隻是,徐惠成的老娘到底吃過什麽東西,卻沒人敢肯定,那些玩意兒,沒事,誰願意去亂試,何況,現在又不需要誰誰誰去像那個神農一樣,去嚐遍什麽百草,弄不好是要死人的。
徐惠成也帶著老娘進過無數的大醫院,錢花得光光的,隻是沒一個大夫能說清楚他老娘得的到底是什麽病。
徐惠成此次遠行非洲,看中的,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去多買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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