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眼,這位護士依然是半信半疑,一個赤腳醫生,比得過一座大醫院?這事兒肯定神乎,玄乎!
張燦雖是又好氣又好笑,見護士問他的姓名,還是微笑著點點頭:“是的,我就是張燦……”
那護士一副“噢,原來你就是張燦啊!我怎麽沒看出來,你和其他人有什麽區別的地方”的樣子,重新、仔細地打量張燦。
過了片刻,才說道:“說得那麽神乎其神,好像能包治百病似的,我看……嘖嘖,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啊!”
張燦“嘿嘿”一笑,索性說道:“對啊,我真的就是能包治百病啊,你不信?要不試試?”
“信!我怎麽不信,現在不是到處都在吹,這個湯那個丸的麽,一天讓人看幾十遍,假的,都成了真的了,由不得人不信,我怎麽能不信?”
那護士眉宇和言語間,依舊是那種“你神啊,你仙啊!我能不信麽”的態度。
“我們打個賭,要是你輸了,就幫我們弄兩張轉院手續,怎麽樣?”張燦說到。
那護士雖說言語依舊強硬,但態度倒是緩和了許多,“人家可沒答應你,要和你賭什麽東西的,再說,你又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會輸?要是你輸了呢,那又該怎麽辦。”
徐惠成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們怎麽會輸?要是我們輸了,那就由你處置,你要我們怎麽樣,我們就怎麽樣……”
那護士雖沒賭性,但也有不小的好奇心,見徐惠成等信心滿滿,當下說道:“和你們比上一比,也不是什麽大事,不過,為了公平,咱們三局兩勝,題目我們各自出一道給對方,輸了的,都得依足對方三件事……”
徐惠成一聲歡呼,神色自是雀躍不已,要不是他現在還不能動,說不定會抱上這個護士或是旁人親上兩口也說不一定。
“成,什麽規矩都依你,隻是輸了以後不準哭鼻子。”徐惠成笑道。
張燦聽徐惠成這樣說,不由得暗自皺了皺眉頭,都還沒說怎麽賭,賭什麽,徐惠成就誇下了海口,難道那護士要和張燦比生孩子,張燦也能贏得了她?再簡單一點的,就算要和張燦比這裏的什麽條例條令,張燦也不能說就可以穩操勝券。
那護士笑了笑,笑得有些狡詐,“好!到時候,看看到底誰會哭鼻子,那這第一問題,就由我先出了,我先問你一件事,那年奧運會在北京開幕……”
徐惠成笑了笑,搶著說道:“你就賭這個?我告訴你,那邊躺著的那位,就是當時參加過安保的,人數什麽的細節,他都知道個八成,這個問題你難不住的……”
那護士“切”了一聲,“我又不是問你開幕的事,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都那麽傻啊,我要是問開幕式的怎麽樣,以你們的能力,一個電話打出去,不什麽問題都得到了答案,我傻啊?我要問的是……”
確實,以高原的能力,那護士真要問什麽人數,姓名,或是當時出現過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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