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推辭道:“三四天時間,就算要,也用不了十萬塊啊,你給我三幾百塊錢,也就夠了,還有,我把你們送到地頭,再拿這錢也不遲啊!”
丹巴紮仁見林韻他們幾個,隻字不再提起自己,原本自己還說這個消息,最少也得要他們三十萬塊錢,當然還不包括帶他們去刑龍台,如不是突然冒出個哈桑,這三十萬都還是少的,這好不容易煮熟的鴨子,又給飛了,真是氣死人。
林韻把十萬塊錢塞給哈桑,讓哈桑先回去放好錢,再隨隊出發,哈桑見實在推辭不過,隻得笑嘻嘻的拿著錢先回家去。
送走哈桑,林韻一回頭見丹巴紮仁還呆呆的坐在那邊,笑了笑,對丹巴紮仁說道:“雖然我不覺得你的線索很值錢,但是看在你好心過來送線索,還有你那可憐的女兒份上,這報酬,我還會一樣的要給你一些。”
“不過,你記住了,我是看在你女兒的份上,才給這錢的,”林韻說著,也拿出十萬塊錢。
丹巴紮仁眼裏馬上又冒出那一絲獨有的貪婪,幾乎是從林韻手裏搶過那十萬塊錢,然後緊緊的捂在懷裏,這才說道:“林小姐你們大人有大量,我……我和我女兒,在這裏……在這裏謝謝你們了。”
林韻實在不願再繼續多理這讓人生厭的家夥,一揮手:“對你女兒好點吧……別再讓她過得那麽淒慘。”
丹巴紮仁千恩萬謝,極為少有的從喬娜手裏接過已經睡熟的啞女兒,走到桌子旁邊的時候,順手又將把小半瓶好酒塞進懷裏,這才興意闌珊的走了。
張燦等人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問林韻這邊的情況,林韻細細的說了一遍。
說到那小姑娘淒慘之事,徐惠成氣的扔下手裏的東西,破口大罵道:“滿拉個巴子的,世上出了這樣做人家老爹的,真是丟盡我們做男人的臉,奶奶的,要不是他兔子尾巴一夾跑得快,我非打他個滿地找牙不可,媽拉個巴子……”
徐惠成罵得還不解氣,還使勁踢了一腳背包,不過這一腳卻踢到背包裏的那些鋼製登上攀岩的用具,氣沒出成,倒把徐惠成的腳差點給硌折。
痛得徐惠成抱著腳,一屁股坐到地上大罵不休,不但痛罵丹巴紮仁,連老天爺爺給捎帶上挨了幾句罵。
林韻說到這丹巴紮仁,去了兩次刑龍台,回來之後,見誰誰死,沾什麽什麽生病時,徐惠成哈哈大笑道:“媽那個巴子,他這樣的人活該這樣,一輩子都倒血黴,倒黴到死他。”
周楠很是心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在一旁問道:“張燦,我們這麽一走,徐大哥的母親呢?徐大哥的母親又怎麽辦?”
張燦還沒來得及回答周楠,徐惠成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活動自己的腿腳,一邊哼哼唧唧的說道:“沒辦法,我那老母親就這命,找了幾天也沒找這個人影,張醫生你們又不能再耽誤下去了,也隻好找到人回來之後,再作打算……”
事已至此,確實也隻好這樣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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