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漸小,坡上除了鋪天蓋地滾落的雪崩,雪崩過處引發的呼嘯,群山的回音,看不見其他,也聽不見其他,也沒人去注意其他。
短短的幾分鍾之後,數以萬噸記的崩雪終於在山腳下停止了奔騰之勢,隻是一同帶下來的,少不了有許許多多的巨石泥土,在山腳下堆積起了一片萬立方的礫石雪灘。
先前那一刻,周楠和林韻兩個,初在雪地滑行之時,還滿腔興奮,眨眼之間,最要好的三個朋友卻沒了蹤影,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周楠和林韻又禁不住悲從中來,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徐惠成和哈桑兩個倒著趴在地上,呆呆的盯著那片礫石雪灘,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林韻抹了一把眼淚,對周楠說道:“不,他們不會死,高大哥和張大哥他們兩個,都是……都是……福大命大的人,他們,絕不會死的,他們絕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周楠卻依舊放聲大哭打道:“都是我,是我不好,好好地,我去滑什麽雪啊,害得高大哥和張燦他們……他們……不,我要去找他們,要是找不到他們,我,我就不活了……”
徐惠成趴了許久,擦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罵天還是罵地,嘴裏重重的呸了一聲,“媽拉個巴子……怎麽會弄成這樣……怎麽會弄成這樣啊?”
哈桑雖是憨厚,但卻是一個極講義氣的人,當下哽咽著說道:“是我沒帶好路,我有責任的,徐大哥,無論怎麽樣,我得下去找,一定要找到他們為止,就算是他們……他們……我也有責任,得把他們送回去……”
“媽那個巴子的……”徐惠成到底在非洲的時候帶過幾天的兵,這個時候,反而是他才是這幾個人中間的頂梁柱了。
“哈桑老弟,媽那個巴子的,我現在就任命你是我們這支隊伍的頭頭兒,主要是你對這塊地皮熟,又比較細心,從現在起,你說該怎麽走,要怎麽做,我們都聽你的,媽那個巴子的,誰要是敢反抗,我就摘了他的腦袋……”
眼下就四個人,除了徐惠成自己,就剩林韻和周楠兩個女的,就算是林韻和周楠兩個女的不停哈桑的話,徐惠成也決不會去把她們兩個的腦袋給摘下來,隻是徐惠成帶兵的時候,說這話,說的有些習慣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