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讓人向往。
所以,徐惠成堅信,自己丟的落的,不可能是手紙。
但他依然回過頭去,看了看。
這一看,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忘記了的,可能丟掉了的,原來並不是什麽東西——而是命,生命。
一個披著頭撒著發,一身穿得破破爛爛,大雪天還有大半個身子都露在外麵,要不是胸前吊著兩個已經幹癟的乳、房,還真看不出是男是女的怪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蹲在離徐惠成不到兩米遠的背後。
女怪人那兩隻烏骨雞一般的爪子,正捧著一顆鮮紅的心髒,有些貪婪的看著徐惠成。
徐惠成自是不會去注意這個女怪人的胸脯,徐惠成集中全部的精力,盯著這女怪人兩隻白多黑少的眼睛。
從一個人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來一些信息。
這女怪人的眼裏,徐惠成就看到了——貪婪、凶殘、惡毒……
在先前那邊,那幾個已經死去的人身上,掏走心髒的,一定就是她,凶手!讓高原都覺得恐怖的威脅。
這個威脅,讓徐惠成遇到了!
這個怪女人,能夠在槍林彈雨裏,直接取人心髒。
徐惠成胃部抽搐,想吐,但他沒敢吐出來,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徐惠成有些絕望,想不到一個馳聘在非洲的大人物,僅僅比高原矮了一號的人物,回到自己的地盤上,會死得不明不白,會死得慘不忍睹。
徐惠成絕望,但不等於他就放下了、放棄了抵抗。
他頭上突然間冒出豆大的汗粒,快速的計算,用腦過度,讓腦袋這一部分急速的脫水,——這怪女人可能做出來的反應,可能攻擊的部位,自己應該怎樣躲避的方法,出槍的速度,彈道,以及自己要用怎樣的姿勢,才能達到最大效果的保護自己。
保護自己,消滅對手,即使是自己不能幸免於難,也絕不讓對手好過。
徐惠成在等待這怪女人的進攻,希望能在她進攻的時候,找到她的破綻,在她的破綻裏,徐惠成匯給她致命的一擊。
那個怪女人盯著徐惠成,好像也是在等候徐惠成進攻,好像也是希望在徐惠成的進攻之中找到破綻,在徐惠成的破綻裏,她就可以直接一招致命,直接掏取徐惠成的心髒。
兩個人就這麽定定的,好像泥塑一樣,相互對望著,一個站著,一個蹲在雪地裏,就這樣對峙著。
先發製人,後發受製於人,這個道理徐惠成不是不懂,但是徐惠成麵對這樣一個對手,他不敢也不打算先發製人。
那個怪女人也好像遇到了一個生平的敵手,畢竟,徐惠成的身手,還是不可小覷的,所以她似乎也不敢先動手。
對峙,隻有對峙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徐惠成的意識裏,已經沒有了時間的概念,這一刻,一秒鍾對徐惠成來說,可能都是天荒地老一般的長久。
徐惠成那個怪女人對峙著,可是就像過了一年、或是十年之後,徐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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