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麵發明了饅頭代替,這個饅頭既是‘蠻頭’的諧音。
隻不過後來幾經戰火,饅頭的製法失傳,我們偶然複原罷了。”
杜少清解開了饅頭的來曆,李震更加敬佩,“杜兄果然博學,在下佩服,沒想到是三國時候的奇物,可歎至今失傳了幾百年,哎!”
相談半日,二人快要兄弟相稱了,可見有多麽投機。
“既然杜兄仗義不收錢財,那這張原本就屬於杜家的房契你就收下吧,我們之前已經給田大戶付過二十兩了,現在再送給杜兄,權當是對杜兄仗義獻出秘方的答謝好了。
杜兄放心,我們將這個東西帶到長安,一定會如實稟報功勞,說不定到時候陛下還可能有所封賞。”李震誠摯的拿上了那張房契。
杜少清這次不再推辭了,這張房契能夠留在自己手中是最好的了,免得再次流落在外授人以柄。
傍晚時分,程處默辦完差事回來了,可是這剛剛下馬落腳就惹事了,惹的不是別人,正是杜少清的小女兒杜萱萱。
李震二人還在忘卻時間一樣暢談,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孩子啼哭,隨後小女兒萱萱一路小跑著就衝到了杜少清懷裏。
“哇!爹爹,有個大胡子爺爺搶我的饅頭吃,我一頓就一個還被他搶走了,哇……”
說不上兩句,小丫頭就哭個不停,眼淚像是不要錢的黃豆一樣,看得杜少清和李震都覺得可憐。
一把抱起女兒,杜少清怒道“是哪個不長眼的老頭子,連我三歲的女兒都欺負?走,爹爹去揍他!”
“杜兄,在下與你同去,為老不尊,欺負孩子,實在可惡!”
二人沒走出後院,一個魁梧的身影大步跨了進來,而且手裏一個大白饅頭,那模樣簡直就是土匪降臨了。
看到這個,小姑娘好像害怕極了,使勁的往杜少清懷裏擠。
這下杜少清似乎明白了,小聲問道“女兒,莫不是他搶了你的饅頭?”
小姑娘膽小,哪裏敢說話,隻是哭聲更大了,李震問道“處默,難不成是你搶了這孩子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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