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父親做的是失敗的,所以這次廉時結婚,廉時沒有出現,他覺得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自己沒有教好他,才會讓他這麽不知分寸。
而湛南洪聽湛文申承認了後,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湛廉時的性子他清楚,對誰都很冷漠,連他的爺爺也不例外。
這樣的性格養成,和從小沒有父親的陪伴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作為他這大伯,他沒有理由去責怪什麽。
就是這件事終歸不好。
尤其那是一輩子的事。
湛南洪想了想說:“你也不要太想著你的文物了,你有時間還是多關心關心廉時。”
說完拍拍湛文申的肩,離開了。
隨著湛南洪的離開,客廳裏的氣息冷凝了。
湛樂,湛文舒,以及湛文申和韓琳都安靜了。
這次廉時的婚禮他們都去了,也都知道婚禮當天是什麽情況。
但她們都沒有告訴老爺子。
現在湛南洪的話讓她們心情沉重。
的確,廉時這樣的性子,真的跟父母有很大的關係。
尤其是湛文申。
突然,湛文舒開口,“二哥,你聯係下廉時,好好和他聊聊吧。”
她怎麽都想不到廉時會在婚禮那天不出現,簡直太震驚。
但大哥的話讓她醍醐灌頂,這事兒歸根結底還是當爹當媽的問題。
自己兒子什麽心思,一點都猜不到。
湛樂聽湛文舒這麽說,想說有用嗎?
廉時的那個性格,現在說什麽怕是都沒有用了。
可她又想,爸爸怎麽都是爸爸,廉時或許會聽進去一點也說不定。
湛文申長歎一聲,“我去找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