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在工作。
付乘在樓梯口頓了幾秒,上樓。
他來到書房,湛廉時的確在書房裏,不過湛廉時沒坐在辦公桌後,而是站在陽台前。
付乘走過去。
“湛總,祺瑞的收購案出來了。”
“放桌上。”
湛廉時看著樓下,眼眸漆黑,不動。
林簾長發沒再紮起,她披著,發絲柔順的垂落在她的毛衣上,很溫柔。
她在忙,她不知道他在看著他,很認真。
似乎這一刻的她收起了她的刺,溫順了起來。
不過,湛廉時清楚的知道。
她對誰都可以溫順,唯獨對他。
付乘把文件放桌上,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來到湛廉時身後,“湛總,你父親來電話了。”
湛廉時黑眸頓了下,恢複。
但他沒有說話,眼裏也沒有任何變化。
好似沒聽見這句話。
付乘知道他聽見了。
他繼續說:“你父親說他久沒見你,想見見你,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他過來找你。“
“……”
四周很安靜。
湛廉時沒有出聲。
付乘不再說,轉身離開。
話帶到了,至於湛總會如何,他等通知就是。
付乘離開,書房裏隨著他的離開再次安靜。
不過在這片安靜裏,氣氛卻稍有些不同。
似乎,更淡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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