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的長發散了一枕。 林簾軟在湛廉時懷裏,她的一番掙紮大喊讓她發泄。 然後發泄後,她理智逐漸回緩,她冷靜了。 “湛廉時,要不要我……唔!” 林簾唇被吻住了。 她被吻的猝不及防。 以致她腦子一瞬間空白。 可當那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在她唇齒間漫開,林簾反應過來。 她用力推湛廉時,指甲從他脖子上,西裝上劃過。 她甚至咬湛廉時,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湛廉時,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麽嗎? 你放開! 放開! 有些東西不能觸碰,有些火不能。 因為一觸即燃。 湛廉時有控製,他的自製力,自控力向來極強。 可在這一片黑暗裏,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 他的自製力在這一刻潰不成軍! 吻她。 把她揉進身體,讓她屬於自己。 讓她身上染上自己的氣息。 吻由慢變快,由炙熱變得激烈,就好似走在沙漠中快要瀕臨死亡的人看見了水。 他的心活了。 林簾的掙紮隨著湛廉時的吻變弱,她的力氣被耗盡,她的身子不得不柔軟。 當她嘴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林簾眼前泛黑。 終於,在長久的激吻下,她的呼吸被吞噬殆盡,林簾再也控製不住暈了過去。 而湛廉時還在吻著她,唇從她的唇上移開,但她的脖子,鎖骨。 他控製不住自己。 亦不想控製。 這一刻,他想要擁有她。 重新擁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