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欽儒看著那停下的手,彎唇,“林簾精神看著不錯,氣色也還好,韓在行一直照顧著她。” 在林欽儒說韓在行一直照顧林簾的時候,那停住的手繼續敲打鍵盤。 林欽儒看透,但他看透不說破,繼續說:“林簾恢複的好,大概過不了多久就會出院,但我擔心,到時候她不會去子公司。” 林簾很排斥廉時,這排斥有多嚴重,他能想象的到,也可以理解。 到時候他怕提出讓她去子公司的話,她會辭職。 她的性子,他大概已然清楚,這是她能做出來。 湛廉時終於看向林欽儒,一雙眸子深沉無邊,“她信任你,你知道該怎麽做。” 林欽儒交握的手張開,很是無奈,“就是因為她信任我,我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湛廉時轉眸,黑眸看著窗外,低聲,“我想讓她做她喜歡做的事。” 林欽儒在湛廉時這呆了半個多小時離開了。 離開前,他說:“昨天劉妗離開酒莊後就沒再出現過,晚宴也沒出現,今天我看了報道,說她去了米蘭,你們……我覺得還是有個結果的好。” 廉時救林簾的時候劉妗應該看到了,有些事不看到還好,看到了那就是血淋淋的事實,讓你想不接受都難。 劉妗是驕傲的,自負的,當知道愛的人不愛自己,而是別人,尤其還是林簾,她會怎麽樣? 林欽儒不知道,但他知道最後受傷害的一定是林簾。 從始至終,她都是最無辜,最無奈的那個人。 林欽儒離開了,病房裏就隻剩下湛廉時,他靠在床頭,看著電腦,但他眼裏沒有電腦的一點影子,有的全是漆黑。 晚上護工留在病房照顧林簾,韓在行回家做飯,順便看看糖糖。 他對別人做的飯都不放心,隻對自己。 林簾可以下床走動了,但不能走太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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